對上眾獸詫異的目光，跟後退半步的動作。
他漫不經心的擦掉手上的髒東西。
“不勞侄子費心，我心甘情願。”
說罷，他繼續半跪在我身邊朝我低頭。
頭上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抖了抖。
見我半晌沒動。
顧祈牧貓耳漸漸垂了下去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看起來十分委屈可憐。
“黎小姐，對不起。”
九十點，八十點......
“你沒有錯。”
我的手重新撫上他的貓耳，安撫般摸了摸。
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，讓地上的顧曜都忘記了喊痛。
他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黎卿，他打我，你看不見嗎？！”
顧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，一時間連身邊的人類女孩都顧不上了。
他無視女孩朝他遞出的雙手，死死扯住我的裙角。
我垂眸。
對上顧曜猩紅的雙眼。
十年前，他就是在獸人堆里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揚言照片上的獸人是他。
那次，我抱住他輕聲安慰。
這次，我只是抽回了自己的裙角。
“黎卿，我才是你的契約獸，你養了十年的契約獸啊！”
“為什麼要把這一切都給別人？！”
瞧著顧曜聲嘶力竭的模樣，我朝他攤開了那張已經泛黃的照片。
還有剛審批下來的解契書。
上面蓋著管理局的印章，證明解除契約已經生效。
“顧曜，因為這一切本來就不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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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]唉，青春！唉，資本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