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“你是程雅雅的替身，我把你當成程雅雅來照顧，來寵愛，你應該感到高興。”
暈過去之前，我只聽到這樣一句話，隨後就再也沒了意識。
再睜眼，我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。
簡潔乾淨的大平層裡，到處都貼滿了我的照片。
但我知道，拍下照片的人愛的不是我，而是死去的姐姐。
窗戶都被封死，門上落了一把重重的鎖。
屋子裡還是隻有我一個人。
我走到臥室，開啟衣櫃。
最顯眼的位置，掛著一條碎花連衣裙。
那是我從來沒有買過的款式。
甜美、清新，帶著少女的氣息。
是姐姐小時候最喜歡的風格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拿起那條裙子，突然發瘋般扔到地上，用腳狠狠地踩。
“我不是她，我不是程雅雅，我是程菲菲！”
“你這樣對我，我姐姐一定會恨死你的！”
我聲嘶力竭的嚎叫著，可迴音我的只有悠久的沉默。
我哭著蜷縮在地上，只覺得渾身冰涼，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謝溫嚴也是在這時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
他比我記憶中瘦了很多，也蒼白了很多。
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，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看姐姐時盛滿星星的明亮眼眸，而是變得陰沉、偏執、瘋狂。
謝溫嚴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：“雅雅才不會恨我呢。”
他的眼睛突然變得溫柔，像是在看一個久別重逢的戀人，
“雅雅美麗善良，是天上的太陽，可她墜落了，而活下去的你簡直爛透了，”
“你頂著她這張臉活在暗處，像一隻噁心的老鼠。”
我抓撓著頭髮，恨不得立刻跟他同歸於盡：
“車禍是意外，又不是我造成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