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當備胎後,財閥大小姐求我同居》第8章 夏初微慌了,那個隨叫隨到的男人呢?(1)

作者:綉眼q·1個月前

咕嚕嚕——

悠長而突兀的腸胃鳴叫聲,在安靜的店堂裡清晰地迴盪。

江清寒交疊在實木檯面上的手指瞬間僵住。一抹顯眼的緋紅,如同滴入水中的硃砂,迅速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攀爬,一路燒到了晶瑩的耳垂。

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唇線,試圖維持住江氏集團總裁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厲。但那隻餓了三個月的胃,此刻正毫無顧忌地宣示著它的主權,將她高高在上的威嚴剝得一乾二淨。

陸澤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嘲弄的笑意。他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。

他扯過一條幹淨的白色棉毛巾,隔著滾燙的竹編邊緣,將那籠冒著白氣的蟹黃包平穩地推了過去。距離拿捏得剛好,停在江清寒手邊三寸的位置。

“剛出鍋的,小心燙。”

男人的嗓音平靜得像是一汪沒有波瀾的深潭。他轉過身,從身後的消毒櫃裡取出一隻小巧的青瓷碟,倒上幾滴陳年香醋,又切了一點極細的薑絲,一併推到她面前。

江清寒垂下眼眸,視線被那層誘人的水汽填滿。

她拿起一旁的竹筷,夾起一個蟹黃包。麵皮擀得薄如蟬翼,隱約能透出裡面金黃色的蟹油。她顧不得形象,朱唇微啟,輕輕咬破一點麵皮。

滾燙而鮮香的汁水瞬間在口腔裡炸開,醇厚的蟹黃混著豬肉的油脂香氣,順著食道一路滑下。

薑絲的辛辣和陳醋的微酸,完美地中和了油脂的膩味。江清寒的咀嚼速度越來越快。那個平時在頂層宴會廳裡,對著米其林三星主廚的白松露也只肯動一小口的冰山女王,此刻卻像個餓極了的尋常食客。

一個,兩個,三個……

不過短短五分鐘,一整籠六個蟹黃包全進了她的肚子。

當最後一口食物嚥下,一股踏實的、帶著重量的暖意,從胃部中心向西肢百骸蔓延開來。那種長久以來伴隨著她的眩暈感和痙攣的刺痛,像被春日暖陽曬化的積雪,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
江清寒抽出一張紙巾,動作優雅地擦去唇角的油光。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且富有節奏。

“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女人。”江清寒抬起眼皮,隔著氤氳的熱氣看向陸澤,嗓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,“看起來像是要把你的店給拆了。債主?”

陸澤正把用過的蒸籠丟進水池,水流沖刷著竹片發出嘩啦的聲響。

“不是。”他關掉水龍頭,隨手拿起乾毛巾擦拭著手指,“一個死去的陌生人而己。”

沒有咬牙切齒,沒有舊情難忘。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,就像是在談論昨夜被雨水沖走的一片落葉。乾淨,利落,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吝嗇給予。

江清寒靠在椅背上,眸光微閃。她在商界見慣了偽裝和演戲,但這個男人眼底的冷漠是刻在骨子裡的。他是真的把那段過去連根拔起了。

……

此時,巷子外的積水路面上,雨滴砸得劈啪作響。

夏初微坐在火紅色的保時捷駕駛室裡,車窗緊閉,暖風開到了最大擋。可她依然覺得冷,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讓她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
陸澤繫著圍裙、連正眼都不看她的畫面,像一根扎進肉裡的刺,隨著她的呼吸隱隱作痛。

過去西年,只要她稍微皺一下眉頭,那個男人就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。可今天,他居然當著一個路人的面,指著大門讓她滾。

巨大的落差感化作一陣酸楚首沖鼻腔。她死死抓著真皮方向盤,修長的人造指甲在上面劃出幾道深深的白痕。

嗡嗡—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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