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極了一隻亮出利爪趕走外敵後,轉頭跑回家搖著尾巴討賞的波斯貓。
陸澤看著她這副傲嬌的模樣,胸腔裡震盪出一陣低沉醇厚的笑聲。
這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盪開,將剛才殘存的最後一絲雨水泥腥味驅散得乾乾淨淨。
“是,江總規矩大。殺伐果斷,寸草不留。”
陸澤順著她的話往下接,語氣裡藏著化不開的縱容與寵溺,“以後我這塊被你撿回來的籌碼,就全靠江總罩著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江清寒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。
她順勢伸出雙手,環住陸澤撐在座椅扶手上的胳膊。她將側臉虛虛地貼靠在他結實的小臂肌肉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面料,感受著男人軀體傳來的溫熱體溫。
窗外的狂風暴雨被厚重的防彈隔音玻璃擋在外面,風聲變成了沉悶的白噪音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卻像發酵了的蜜糖,一點點升溫、拉絲,黏糊糊地纏繞在兩人交錯的呼吸之間。
陸澤順勢反握住她的手。
冷白色的無影燈打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。他低著頭,視線掠過她真絲襯衫領口露出的一小片冷白肌膚,心底的某處軟肉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以前在這個圈子裡,他習慣了做那個站在陰影裡遞刀子的人。
習慣了算計,習慣了看著別人在資本的絞肉機裡掙扎。夏初微只知道一味地索取他的心血,卻從未給過他半分可以依靠的安全感,甚至連他的存在都覺得丟人。
而江清寒不同。
這個女人會在他被人指著鼻子罵“端盤子的”時候,毫不猶豫地掏出黑卡買下整條街來砸人;會在大雨滂沱的夜裡,披著單薄的睡袍跑出來,只為了給他撐一把傘,罵那個跪在泥水裡的人是“要飯的”。
她用最霸道、最護短的方式,把他的過去清掃得乾乾淨淨,然後給了他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。
江清寒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力道,緩緩仰起頭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膠著。沒有多餘的言語,空氣中那股名為佔有與偏愛的氣場,己經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。
“既然最大的歷史遺留問題解決了。”
江清寒鬆開他的胳膊,從寬大的老闆椅上站了起來。
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脆響。她湊近了些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能聞見彼此呼吸裡的咖啡苦香。
江清寒眉眼彎彎,那雙總是透著冷厲與算計的桃花眼,此刻笑成了一輪彎彎的新月,眼尾挑起一抹狡黠的桃紅。
她微微踮起腳尖,鼻尖幾乎要蹭到陸澤的下巴。
“陸老闆,既然大仇得報,今晚是不是該給我這個首功之臣加個餐?”
陸澤垂下眼簾,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、明媚動人的臉頰。
他嘴角挑起一抹縱容的笑意,抬起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,大拇指和食指微曲,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白皙嬌嫩的臉頰軟肉,輕輕往外扯了扯。
“唔……”江清寒毫無防備被捏住,鼻音裡溢位一聲嬌嗔,卻並沒有躲開。
陸澤鬆開手,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唇角,低啞的嗓音裡藏著化不開的寵溺。
”!羊全烤,餐加晚今。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