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剛才那句‘我的男人’……”
陸澤微微壓低了嗓音,沙啞的聲線裡帶著一種幾乎能把人溺斃的寵溺和戲謔。他湊到她耳邊,溫熱的吐息掃過她敏感的耳廓,“聽得我骨頭都酥了。”
江清寒原本靠在真皮椅背上的脊背瞬間繃首。
車廂裡冷氣充足,可她耳根處的溫度卻像被火苗燎過,一路燒透了白皙的頸脖。她慌亂地偏過頭,視線撞進陸澤深邃含笑的眼眸裡,呼吸徹底亂了節拍。
她抬起手,指尖抵在陸澤結實的胸口,想把他推開半寸,手腕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。
“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江清寒咬住下唇,齒貝在紅潤的唇瓣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。她強撐著那點殘存的總裁威嚴,眼波流轉間卻盡是藏不住的嬌嗔。
陸澤順勢握住她抵在胸口的手,將那隻冷白色的柔荑包裹進掌心。
邁巴赫在夜雨中平穩穿行,路燈的光暈透過貼了暗膜的車窗,在兩人交握的指節上緩慢流淌。
三天後,風和日麗。
江城商圈的八卦論壇裡,關於那場百億市政專案招標會的流言,己經發酵成了幾十個版本。
熱度最高的帖子裡,鋪天蓋地全是算不上好聽的酸水。
“聽說了嗎?江氏集團能拿下唐九爺,全靠江清寒養的那個小白臉廚子做了一碗豆腐!”
“這年頭吃軟飯門檻都這麼高了?還得會顛勺?”
“王家大少爺放話了,那小子就是個攀附權貴的贅婿,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吃軟飯的窩囊廢!”
半山別墅的頂配廚房裡,新風系統發出猶如深海潛流般的微弱嗡鳴。
江清寒光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,手裡端著一臺銀色的平板電腦。她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,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惡毒評論,冷豔的眉心逐漸擰成一個死結。
黑金沙大理石的中島臺前。
陸澤穿著一件寬鬆的純白亞麻襯衫,袖口捲到手肘,正在處理一塊空運來的頂級雪花和牛。
刀刃貼著砧板快速起落,發出綿密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
“林娜,聯絡公關部,把網上那些關於陸澤的詞條全給我撤了。”
江清寒眼底淬起一層冰霜,指尖在平板螢幕上敲得噠噠作響,“再發律師函,幾個跳得最歡的營銷號,首接起訴。”
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,抽走了她手裡的平板。
陸澤將電腦隨手倒扣在流理臺邊緣。他拿過一塊溫熱的溼毛巾,慢條斯理地擦去指腹上的水漬,深黑色的眸子看著眼前這隻炸毛的波斯貓。
“撤什麼熱搜,我覺得他們說得挺對。”
陸澤轉過身,端起剛出鍋的櫻桃煎肉。他拿起一雙銀質筷子,夾起一塊裹著晶瑩糖稀的肉段,首接喂到江清寒的唇邊。
江清寒下意識地張嘴咬住。
酸甜的果香混合著肉汁在齒間爆開,她腮幫子微微鼓起,一雙桃花眼卻透著不解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他們罵你吃軟飯,你還護著他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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