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,這獎勵……要不我們生個孩子玩玩?”
低啞乾澀的字眼穿過溫熱的空氣,在江清寒的耳膜上轟然炸響。
江清寒那雙原本緊緊拽著陸澤領口的手,在這一瞬間徹底脫了力。
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驟然放大,長睫毛劇烈地抖動著,像是一隻落入蛛網、拼命掙扎的粉色蝴蝶。
冷白色的肌膚上,那抹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,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勢頭,瘋狂地重新燒了上來。
熱度瞬間燒透了耳根,順著纖細的天鵝頸一路向下蔓延。
連帶著她真絲家居服領口下的精緻鎖骨,都洇出了一層熟透了的粉紅色,在昏暗的淡藍色氛圍燈下,閃爍著誘人的光澤。
她那張在董事會上讓無數高管退避三舍的冷豔臉龐,此刻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邁巴赫的真皮座椅柔軟地承託著兩人的重量,車廂內,中央空調吐著恆溫的微風。
窗外的冷雨在防彈玻璃上砸出雜亂無章的重音,而在這個被藍色光暈籠罩的方寸之地,溫度卻己經上升到了能將一切理智融化的沸點。
陸澤沒有繼續往下逼她。
他高大的身軀依舊半覆在她的上方,深黑色的眸子半垂著,裡面沒有半點平日裡的散漫與戲謔。
只剩下一汪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的、滾燙的深情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連呼吸都帶上了哭腔的傲嬌女人。
過去西年,他在夏初微身上耗盡了所有的耐心。每一次他提起未來,提起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,那個女人只會不耐煩地敷衍過去。
“陸澤,我還在事業上升期,你能不能別用這些瑣事來拖我的後腿?”
“生孩子?我的身材和事業怎麼辦?你出得起那筆損失費嗎?”
在夏初微眼裡,家庭和孩子是累贅,是他用來束縛她的枷鎖。
而現在。
這個站在江城權力指尖、身家百億的女總裁,卻在喝了三杯紅酒後,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一生都押在了他的掌心裡。
她甚至連一毫秒的猶豫都沒有,就這麼固執地想要參與進他的未來。
陸澤眼底的冰雪徹底融化。
他騰出右手,寬厚的手掌輕輕穿過她散亂的黑色長髮,托住了她的後腦勺。
大掌溫熱,指腹的薄繭在她細膩的頸側輕輕摩挲,帶起一陣陣輕微的、讓人指尖發麻的酥電感。
江清寒像只徹底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她一把扯過陸澤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,連同那個厚實的白色羽絨枕頭,一股腦地摟進懷裡,把整張臉死死地埋了進去。
真絲睡裙的布料被她攥出了一圈細密的死褶,她趴在男人的胸口,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敢再露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少胡說八道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