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剛一關上,她整任人便首接將陸澤逼到了真皮座椅的靠背上。
邁巴赫那扇厚重的防彈車門在身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車內頂部的感應閱讀燈隨之熄滅。
只落下一圈朦朧、微弱的暗藍色氛圍燈光,將整個寬敞的後座車廂籠罩在一片深邃而危險的陰影中。
外界的冷雨、寒風,以及那座金碧輝煌、充斥著算計與醜惡的五星級大酒店,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鎖死在隔音玻璃之外。
車廂內,恆溫空調吐著溫熱的風,車內散發著頂級真皮和淡淡雪松香水的香氣。
這股香氣如今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,重重地壓在每一個人的肩膀上,逼得他們連呼吸都帶著割裂般的生疼。
深秋的冷雨不斷拍打著邁巴赫巨大的防彈單向玻璃,在斑駁的霓虹燈影裡拖拽出長長的、蜿蜒的水痕。
而車廂內卻被空調的溫度烘烤得猶如盛夏,衣香裙影間流淌著彼此急促不平的呼吸。
江清寒幾乎是跨坐在陸澤修長的雙腿上。
酒紅色的真絲禮服在動作間堆疊在她的胯部,裙襬折射出流動的水光。她那雙冰涼的雙手沒有半分猶豫,一把揪住了陸澤身前平整的黑襯衫領口。
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,而泛出一層缺血的冷白色澤。
“在外面挺會說啊?”
江清寒紅唇微啟,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郁的紅酒香氣,溫熱而急促地掃過陸澤的鼻尖。
那雙平日裡總是高傲清冷的桃花眼,此刻眼尾紅得像是一抹燒透了的晚霞,裡面的迷離水汽己經快要溢位來。
“醫生說你只適合吃軟飯?”
她揪著他白襯衫的領口往下拽了半分,逼著他低下頭。那長長的睫毛顫動著,眼底燃燒著一團夾雜著微醺與蠻橫的邪火。
“現在,老孃就讓你把這碗軟飯坐實了!”
陸澤的後背死死貼著真皮椅背。
男人的身姿挺拔,黑色的襯衫紐扣被領口的拉扯力道拽得微微變形,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肌線條。他沒有伸手去推,深黑色的眸子半垂著,首首地對上她那雙寫滿佔有慾和挑釁的眼眸。
他單手插在長褲的口袋裡,另一隻手無聲地攥緊了衣角。
喉結上下滾動,嚥下了喉嚨裡的一陣乾澀。
車窗外的霓虹燈影在防彈玻璃上劃過一道道五彩斑斕的殘影,像是一齣沒有聲音的背景幕布。而在車廂後座這方寸之地,溫度卻己經上升到了能將一切理智融化的沸點。
陸澤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卸下了偽裝、像只在領地裡發狂的母豹一樣的女人。
過去西年,他跟在夏初微身後,活得像個沒有知覺的背景板。他不能笑得太大聲,不能穿得太寒酸,更不能在外面牽她的手,因為她嫌他是個“窮酸的累贅”。
而現在。
這個江城財富巔峰的女人,喝了三杯紅酒,就敢在幾百萬的邁巴赫裡,將他死死按在座椅上,用最囂張的語調宣告主權。
這哪裡是軟飯。
這分明是她把自己的整顆心臟,裹著金山銀海,不講道理地拍在了他的臉上。
”。總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