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的聲音很低,沉悶的共鳴順著胸膛傳導到她的指尖。
“這軟飯,在包廂裡說說也就算了。你現在這麼按著我,不怕明天老吳進來,發現車裡的真皮座椅被我們弄壞了?”
“他敢!”
江清寒有些口齒不清地啐了一口。
酒精徹底燒斷了她腦子裡所有關於家主、總裁、體面的防線。她看著陸澤那張輪廓分明、寫滿戲謔卻又深沉得像深淵一樣的臉,心底那股子被放肆撩撥起來的火,燒得她指尖在發燙。
“我是你的老闆。我說的話,就是江氏集團的最高合同。”
她紅唇微張,長髮在微風中有些凌亂。
“你今天……不籤也得籤。”
她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塌陷了半寸。
真絲裙襬在摩擦中有些凌亂,溫熱、驚人的柔軟,隔著褲料,在陸澤的神經末梢上瘋狂拉扯。
陸澤深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鋒利的針尖,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
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裡傳來的、擂鼓般的心跳聲,在死寂的車廂裡震耳欲聾。
“不籤?”
陸澤的嗓音放得更低了些。他那雙放在身側的大手,終於不再剋制。
他反手一撈,寬厚的掌心首接貼上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“那江總說說,我們要怎麼個籤法?”
江清寒仰起頭。
她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睛盯著他削薄的唇瓣,眼眶周圍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。她揪著領口的十指微微顫抖,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下巴上,帶起一陣輕微的癢意。
“蓋章……”
她呢喃著,聲音軟得像是一汪化開的春水,“在嘴唇上……蓋章。”
陸澤的呼吸,在這一秒,徹底亂了套。
他這輩子引以為傲的剋制、在談判桌上殺伐決斷的冷靜,在這個女人的呢喃和溫香軟玉前,被碾得連粉末都不剩。
理智的鋼弦徹底崩斷。
他反客為主。
原本虛虛護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一收,鐵鉗般的力道穿透單薄的真絲布料,將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牢牢扣緊,首接往自己懷裡帶。
另一隻手抬起,粗糙的掌心撫上她白皙如玉的側臉。
大指頭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,迎上他那蓄滿暴風雨的視線。
陸澤喉結滾動了一圈。他順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,聲音暗啞得不像話:“江總。在車裡鬧,你這是在逼我犯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