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經削尖了腦袋、求神拜佛想把女兒送進陸家大門的世家家主們,集體傻了眼。誰也沒想到,全京城最高不可攀的那朵高嶺之花,居然被一個外地女人連盆帶土端走了。
幾天後。
三萬英尺的高空,陽光穿透薄薄的雲層,在灣流私人飛機的舷窗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。
江清寒陷在寬大的真皮航空座椅裡。
她手裡拿著那份跨國併購報表,視線卻在同一行資料上停留了足足十五分鐘。冷白色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紙張邊緣,將平整的A4紙揉出一道死褶。
一杯溫熱的牛奶被推到她手邊。
瓷杯與胡桃木小桌板碰撞,發出一聲輕響。
陸澤在她身側坐下,順手抽走那份快被揉爛的報紙。
“報表拿倒了,江總。”
低啞的嗓音裡藏著化不開的戲謔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電感。
江清寒耳根一熱,梗著脖子扭過頭:“我這是在培養逆向商業思維模型。”
嘴硬得像塊石頭,可閃躲的桃花眼卻暴露出她內心的兵荒馬亂。
陸澤沒有去戳穿她那層薄薄的偽裝。
他伸出手,一點點掰開她緊攥的指節,將自己的五指嚴絲合縫地插進去,十指緊扣。粗糙的薄繭摩擦著她嬌嫩的掌心,帶著一股源源不斷的安穩力量。
“燕京那幫人就是一捅就破的紙老虎。”
陸澤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,深黑的眸底翻湧著只對她一人的偏愛。
“你連華爾街的資本都敢撕,還怕幾個只知道攀比包包和口紅的千金小姐?”
“誰怕了。”
江清寒咬住紅唇,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傲嬌。她反手捏住陸澤的指骨。
“我只是在想,萬一你那些排到法國的青梅竹馬撲上來,我該用哪種姿勢把她們踹飛,才顯得江氏總裁比較優雅。”
陸澤低低地笑出聲來,胸腔的共振順著相貼的手臂傳導過去。
他一把攬住她的細腰,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,下巴妥帖地擱在她的發頂上。
“不用你動手。誰敢靠過來,我親自拿掃把趕人。保證不讓江總弄髒手。”
機身微微震動,隨著輪胎與跑道接觸的轟鳴聲,飛機平穩穿透了厚重的雲層。
燕京國際機場,VIP專屬停機坪外。
初冬的寒風猶如凜冽的刀子,卷著地上的枯葉刮過空曠的停機坪。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漸漸平息,舷梯緩緩降下。
幾天後,燕京國際機場。一架印著江氏集團Logo的私人飛機穩穩降落。
艙門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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