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寒在心底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嗤。
這就沉不住氣了?
這些每天只知道在下午茶桌上攀比高定包包、連一份基礎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溫室花朵,竟然跑到她這個在商海里殺出一條血路的人面前,玩這種低階的精神霸凌。
她腦海中,突然閃過陸澤昨天在廚房裡圍著圍裙,低頭給她挑魚刺的畫面。
那個在這些名媛眼裡猶如神明般高不可攀的陸家太子爺,昨天晚上還因為她多看了一眼男團選秀的海報,酸溜溜地把她按在牆上親得喘不過氣。
一種荒謬的落差感在胸腔裡化開。
江清寒緩緩站起身。
酒紅色的高定禮服裙襬順著她修長的雙腿傾瀉而下,絲絨面料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她轉過身,一米七的身高加上十釐米的高跟鞋,瞬間在海拔上對這三個女人形成了碾壓之勢。
“溫莎公爵的晚宴?”
江清寒眼皮半垂,視線落在林媛那張因為嫉妒而繃緊的臉上。
她隨手拿起梳妝檯上的一條黑色絲絨長手套,動作慢條斯理地往左臂上套。布料一點點包裹住冷白色的肌膚,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。
“聽說昨晚溫莎家族在歐洲的能源股票跌穿了底盤,公爵本人現在應該還在急著拋售資產填窟窿。”
江清寒套好手套,纖長的手指理了理手腕處的褶皺。
“林小姐去赴宴的時候,沒順便教教公爵大人,什麼叫破產清算的‘皇室禮儀’?”
空氣在這一秒鐘驟然凝結。
林媛端著香檳杯的手指猛地一抖,幾滴酒液濺了出來,砸在地毯上。
她瞪大了眼睛,塗著厚重睫毛膏的眼皮劇烈地抽搐了兩下。
溫莎家族破產的訊息是今天早上華爾街才爆出來的內部絕密,連她父親都是在剛才的酒局上才聽到一點風聲。這個從江城來的外地女人,怎麼可能把歐洲資本盤口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?!
“你……”林媛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底湧起的慌亂。
她咬緊後槽牙,既然在商業話題上佔不到便宜,她索性首接撕破臉皮,用最簡單粗暴的財富數字來砸碎對方的脊樑。
“江小姐還真是牙尖嘴利。”
林媛冷笑一聲,高跟鞋往前邁出一步,那股刺鼻的小蒼蘭香水味帶著攻擊性撲面而來。
她昂起下巴,眼神像淬了毒的針尖,死死盯著江清寒那張不需要太多脂粉修飾就明豔動人的臉。
“你會看幾張報表又怎麼樣?這燕京的圈子,講的是幾代人的底蘊和數不清的真金白銀。”
林媛捏緊了手裡的水晶杯,指關節泛出青白色。
她故意拖長了聲調,語氣裡透著一股將人踩在腳底的惡毒與痛快。
為首的林媛掩嘴嬌笑:“江小姐,聽說你在江城是首富?可到了咱們燕京,你那點資產,恐怕連陸少私人車庫裡的一半跑車都買不起吧?”
。弄嘲的冷冰抹一起勾緩緩紅,臉的偽虛張三這前面著看寒清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