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橋橋還是挺結實的,居然沒斷開,接著又是一發炮彈落在差不多的位置,這次浮橋猛地一歪,橋板嘩啦啦往被炸破冰面的江裡滑。
調炮,裝彈,再調炮,再裝彈,直到彈藥手來了句「炮彈沒了」,朱滿倉才停了下來。
此時冰面上的煙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,劉栓柱從望遠鏡裡面看到的情景是:敵人好像被困在了一處江心的孤島,靠近江岸那邊完全被炸斷,靠近江心那邊的冰層也被炸得完全破裂。
進攻的三排已經往後退了幾十米遠,就快退到岸邊了。
「柱子,你還在這兒發愣幹什麼,把他們給我轟進江裡餵魚。」朱滿倉衝著還在看著江面發呆的劉栓柱喊道。
「啊,哦,是。」劉栓柱起身拔腿就跑。
「繼續備彈。」朱滿倉從自己的大揹包裡面掏出兩個炮彈攜具對著彈藥手道。
「是。」
朱滿倉把目光轉向一排和二排進攻的陣地,看過之後他就皺起了眉頭。
進攻並不順利,剛剛打掉的重機槍又有一挺開了火,還有一挺剛剛沒暴露的重機槍也在開火。
高地下指揮的郝連長本來還誇朱滿倉炮打得準呢,結果幾炮過後啞火了。
敵人重機槍再次響起的時候他還罵了娘。
不過炮聲再次響起後,他才注意到冰面的情況比他想像的嚴重,他對沒重視五班長的提醒感到了懊悔。
如果不是朱滿倉那邊及時調整炮擊物件,搞不好一個排就報銷在冰冷的江水裡了。
直到炮擊後江面的情形再次顯現,郝連長猛地捶了下身前的雪地大聲道:「打得漂亮,那些傢伙構不成威脅了,給我全力進攻高地。」
他的話音才落,高地上「轟」的一聲,他連忙轉頭,只見一挺重機槍被高高掀起。
接著又是「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」連續的爆炸聲。
郝連長心裡叫了聲「好」,猛地站起身,端著卡賓槍大聲吹響了哨子:「嗶嗶嗶——」
「噠噠噠——」
「砰砰砰——」
一排所有戰士都站起了身,朝著高地發起衝鋒。
而此時的高地上,敵軍的指揮官正拿著步話機的話筒大聲呼叫。
「團部,團部,這裡是H連,聽到請回復——」
「滋啦——滋啦——」
回應他的只有夾雜著電流的雜音。
「上尉,北坡陣地的所有機槍都被炸了,敵人馬上就要衝上來了,支援呼叫到了沒有。」
「FUCK,,還沒有,你去南坡調一個班和一挺機槍過來,給我頂住北坡敵人的攻勢。」
「是,上尉。」少尉快步朝南坡陣地跑去。
。來傳後他在就響炸聲一的」——轟「,地落沒還他,去撲前朝地猛尉,聲嘯尖的」——嗖「來傳就後,米十出跑沒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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