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，是經過特殊加密處理的視訊通話介面，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等待著連線接通。
馬克坐在對面的沙發上，神情比在倫敦時更加嚴肅，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快地滑動，最後一次確認著幾份關鍵檔案。
那是他透過層層關係，最終與皇馬方面敲定的這次絕對保密通話的流程。
“齊達內親自打來的，他堅持要和你先首接溝通。”
馬克低聲道，“何塞·安赫爾·桑切斯（皇馬總經理）也會線上，但主要是齊祖和你談。”
“記住，這不是最終談判，是互相‘面試’。”
“他們想確認你的野心，你也需要摸清他們的計劃。”
李楓點了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按下了接通鍵。
螢幕閃爍了幾下，隨即穩定下來。
齊達內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中央，他坐在一間簡潔的辦公室裡，背景是皇家馬德里的隊徽。
他穿著簡單的 polo衫，面帶微笑，眼神卻銳利而專注。
旁邊另一個小視窗中，是皇馬總經理桑切斯略顯嚴肅的臉。
“晚上好，李。”
“希望沒有打擾你假期的好時光。”
齊達內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很溫和，帶著一種令人放鬆的磁性質感，但開門見山，“首先，祝賀你，一個不可思議的賽季。”
“你在萊斯特城做到這一切，令人驚歎。”
“晚上好，齊祖。謝謝。”
李楓用流利的英語回應，態度恭敬而坦誠，“在伯納烏的經歷同樣讓我難忘，雖然結果令人遺憾。”
“那正是我今天想和你談談的原因之一。”
齊達內身體微微前傾，目光透過螢幕，彷彿能首接看到李楓的內心，“我們分析了你們整個賽季，特別是那兩回合比賽。”
“你的速度，你的技術，你在高壓下的決斷力，還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，“……你在伯納烏進球后，臉上的那種表情。”
“那不是慶祝，那是飢餓，是不滿足。”
“我熟悉那種表情。”
李楓心中一動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“皇馬這個夏天需要改變，需要新的動力，需要能夠承載這傢俱樂部歷史和未來的球員。”
齊達內的語氣變得鄭重，“克里斯蒂亞諾依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之一，但他需要幫助，球隊也需要更新。”
“加雷斯（貝爾）很出色，但他的身體是隱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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