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告訴您……”
李楓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有些發緊，“您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教練。”
“在您手下踢球的這一年，是我職業生涯進步最快的一兩年。”
安切洛蒂擺了擺手，嘴角卻浮起一絲笑意：“別這麼說。”
“你的天賦和努力才是關鍵，我只是幫你指明瞭方向。”
他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李楓面前，伸出手：“去吧，去創造屬於你自己的傳奇。”
李楓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搖了搖：“謝謝您，先生。”
切洛蒂沒有鬆開手，而是加了幾分力道，首視著李楓的眼睛：“記住，無論你在哪裡踢球，你永遠都要保持對足球的熱愛。”
傍晚六點，李楓的私人飛機從馬德里起飛，向著倫敦的方向飛去。
舷窗外，馬德里的燈火在暮色中漸行漸遠。
伯納烏的輪廓在最後一縷餘暉中若隱若現，像一個巨大的白色夢境，慢慢消失在雲層之下。
李楓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，耳機裡播放著一首歌。
那是皇馬球迷在每個主場比賽前都會唱的《Hala Madrid》。
他聽完最後一個音符，然後睜開眼睛，關掉了音樂。
飛機穿過雲層，前方是一片開闊的、被夕陽染成金黃色的天空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螢幕上有一條新訊息，是馬克發來的：“倫敦這邊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體檢，下午簽約。”
“後天官宣。”
他鎖上螢幕，將手機放進座椅側面的口袋裡。
然後他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舷窗外那片金色的天空，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。
馬德里，再見。
倫敦，我來了。
飛機降落在倫敦希思羅機場時，夜幕己經完全降臨。
李楓走出艙門，一陣潮溼而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和地中海氣候的馬德里不同，倫敦的空氣裡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水汽，像是一塊擰不幹的毛巾掛在頭頂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