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話一齣,就感覺周圍的氣氛一滯,沈青山和阿純的經紀人撤回了一個大動作,慢慢的踱步到了林夏身後。
“大師,請。”
符紙從林夏手中飛出,雖然看起來輕飄飄的,但卻像一把箭一樣插在阿純和洋娃娃中間。
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洋娃娃,一下子支稜了起來,原本髒兮兮的毛髮全部立了起來了,卻又在瞬間被符紙彈飛,重重的落在地上,聲音落地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娃娃的重量。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
符紙化成灰落了下來,林夏走上前去一張符紙貼在了阿純心口處,原本有些木訥的人此刻似乎有了一絲神韻。
“阿純。”林夏輕輕喚著她的名字,“魂兮歸來……”
阿純感覺自已困在一個小小的軀殼裡,有感覺有聲音卻唯獨沒有自由,沒有自已身體的控制權,然而在聽到林夏聲音的那一刻,她感覺到了久違的舒服。
隨著符紙的顏色慢慢變淡,阿純的眼睛慢慢睜開,說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好痛!”
聽到了阿純的聲音,沈青山伸著腦袋在門口看了看,得到林夏的允許才走了進來。
“大師,阿純怎麼樣了?現在在她身體裡的是人吧!”
“青山哥,你說的什麼話,什麼叫我身體裡是人嗎?”話剛出口,阿純猛然捂住嘴巴,又在自已的身上捏了捏,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好了!”
看著面前女人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,林夏走到牆角把那個洋娃娃提溜了過來。此時的洋娃娃跟剛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娃,褪去了髒兮兮的外殼露出了本體,一個面目猙獰的木偶。
林夏打量了它幾下,招呼沈青山過來看,“你瞧瞧,這像不像T國那邊的東西,我對這方面瞭解不多,只是隱約聽說過一些。”
沈青山到底是經常接觸這些東西的,拿著木偶翻來翻去的看了一下,點頭道,“確實是那邊的東西,不過我上次過來她家裡都沒這東西,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它的來歷,問問當事人不就知道了。”兩人看向阿純的方向,經紀人正在安慰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。
林夏一張符紙定在了亂動的木偶上,一臉嫌棄的說道,“看這個木偶的樣子,倒像是特意偽裝好了送到她面前的樣子。”
見林夏拿著木偶過來,阿純嚇的直哆嗦,剛剛她已經聽經紀人講了事情的經過,只要一想到她曾經把那麼噁心的東西拿到手裡日夜把玩,恨不得把手再洗上幾十遍。
“大師,它……”
林夏溫聲道,“沒事了,它現在被我定住了,你知道它從哪裡來的嗎?”
阿純聽她這麼問,捧著腦袋想了又想,最後搖了搖頭,“我忘記了,它好像是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的。當時我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樣,就把它拿了起來。”
一想到那個場景,阿純就覺得渾身不得勁,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林夏見她情緒不太對,便不再追問。轉頭用符紙在房間做了一個簡易的陣法,一方面是這個房間裡陰氣太盛,對於剛剛魂魄離體過阿純的休養不利,另一方面也是防著這送來木偶的人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。
想要溯源的方式很多,既然在阿純那裡得不到資訊,那就要找找其他方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