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陣法已成,但短時間內阿純最好換個房間,這個房間陰氣太重了。”林夏收起符紙後對著房間裡的幾人說道。
阿純指了指癱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木偶,害怕的問道,“大師,我現在是不敢住在這裡了,你一定要幫幫我,搞清楚是誰想要害我。”
林夏看著桌子上的木偶與阿純之間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連線線,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辦法有是有,不過可能結果不是那麼盡如人意。”
立在一旁的沈青山聽到這話,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可能,隨後又丟在腦後。
幾人正說著要準備什麼東西,一個高昂的女聲在樓下響起,“幹什麼,幹什麼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來我自個兒侄女家還要受你的氣……”
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管家阻攔的聲音越來越大,阿純和沈青山也聽出來樓下是誰了,臉色並不好看。
阿純站起來道,“我下去看看,青山哥你和大師就在這裡準備東西吧!”說完就朝門外走去。
她的房間在二樓,拐個彎出來就看見樓下客廳的幾人,不由得心裡升起一陣厭惡。要不是因為是她爸爸那邊的親戚,她只想直接把她趕出去。
阿純整理好心情下了樓,不鹹不淡的說道,“二伯母,你怎麼來了?”
李麗珍餘光早就看到侄女下樓,卻裝作沒看見,直到她主動打招呼才回頭住了嘴,滿臉笑容的說道,“小純啊,現在是大明星了,來一趟你家真是不容易。”
阿純沒功夫跟她閒扯,只想快點兒打發了他們,“二伯母,我今天人不太舒服,可能沒功夫招待你,要不你和二哥先回去,改天我再邀請你來。”
說完這話,阿純還咳嗽了兩聲,加上這幾天魂魄離體臉色蒼白的可怕,李麗珍仔細的看了看她的面容,假意擔憂道,“看著是不太好,有沒有看醫生呀,不行我讓你二哥留下照顧你吧!”
“不用不用,我經紀人在這裡照顧就行了。”阿純連連擺手。
見阿純確實油鹽不進,加上虛弱不堪,在李麗珍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扯了扯母親的衣袖,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離開了。
阿純應付完這一通感覺頭冒金星,就要暈過去的時候,一個軟軟的椅子突然出現在她身後。同時還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身體,從裡到外給她感覺通透了起來,就好像是一股風帶走了身體裡的雜質。
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沈青山和林夏幾人已經圍在一旁討論了起來。
“觀主,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?我這表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?”
“你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嗎?”林夏反問道。
“真是他們?該死!”
……
阿純聽的雲裡霧裡的,“你們在說什麼,是不是找到到底誰想害我了?”
“沒錯!”林夏回答的乾脆。
阿純急急的問道,“是誰?”
林夏朝著門口努努嘴,“吶,不是剛剛才走,不就是來看你嘎了沒有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