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時間到了,我們該走了!”鬼差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后,對著林夏說道。
只見他一揮手,張巧和她女兒的魂魄飄到了鬼差身邊。
張巧緊緊地拉著女兒,對著林夏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,表達著對她的感激之情。然而,就在她們即將從林夏的視線中消失時,張巧突然轉過頭來,目光直直地盯著林夏,彷彿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只見她嘴唇微微一動,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林夏的耳中:“大師,我剛剛死去之時,魂魄曾誤入一處神秘之地。在那裡,我無意間聽到一些鬼魂提及您的名字,但那時我並不知曉您是誰。如今回想起來,那些鬼魂似乎對您心懷不軌,可能會對您造成威脅。請您務必小心。”
林夏心中一驚,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她立刻集中精神,試圖從張巧的話語中獲取更多資訊。
很快,一張模糊不清的地圖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,那是一片陰暗的森林,讓人無法看清其確切位置。
張巧母女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,最終完全消失在了林夏的視野之中。
林夏默默地注視著她們離去的方向, 她已經悄悄拜託過鬼差,讓她們能夠在下輩子投胎到一個幸福美滿、充滿愛意的家庭中。
與此同時,對於張巧所提供的線索,她決定深入調查一番,現在她在明,也不知道暗地裡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。
——
清晨,村子裡的炊煙如往常一樣升起,人們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。然而,這個早上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。村子裡的人像是突然想起張家一樣,紛紛往他們家院子裡看去。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張家院子時,驚訝和恐懼湧上心頭。
原本整潔的院子如今一片狼藉,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。而更令人震驚的是,張父靜靜地躺在張巧的棺材旁邊,早已沒有了呼吸。他的身體冰冷僵硬,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。而張母則緊緊地抱著昏迷不醒的兒子,神情呆滯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,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。
其他參與過這場喪事的人也紛紛出現,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輕重不一的傷口,血跡斑斑。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恐懼和迷茫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,棺材裡張巧的屍體早已消失不見,只剩下她那身鮮豔的嫁衣孤零零地掛在棺材旁。嫁衣上的血跡已經乾涸,但依然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。
至此,張家的事傳遍了整個村子,無人再敢靠近。
林夏仔細地梳理著張巧留下的那張地圖,然後認真地將其描繪了下來。然而,經過一番仔細研究後,她發現那個地方在地圖上根本不存在一樣,讓她感到十分困惑和無奈。最終,她只好把這張神秘的地圖暫時擱置在一邊。
就在這時,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微風突然吹過,輕輕地托起了桌上那幾張薄薄的紙張。這些紙張在空中飛舞片刻後,桌上的筆飛起在地圖上落下幾個圓圈。
當林夏再次拿起地圖時,她驚訝地發現這幾個點對應的五行八卦。中心點竟然就是雲清觀!
“多謝祖師爺指點。”林夏朝著靜室的方向笑道。
“嗯!”
林夏不知道這是陰謀還是陽謀,既然涉及到雲清觀,那麼不論是不是巧合,她都要親自去一趟,那裡對她很重要。
時間緊迫,林夏與眾人打過招呼後,便孤身一人踏上了返回雲清觀的路途。她有些無奈地看著包袱中的祖師爺牌位,自言自語道:“您老在家好好待著不行嗎?非得跟我一起出來受苦受累。”
話音剛落,包袱裡突然動了兩下,但很快又沒了動靜,彷彿在向她表示不滿。
林夏搖了搖頭,繼續前行。夜晚的山風異常凜冽,吹得人有些瑟瑟發抖。
月光如水,灑落在山間小道上,宛如一層銀霜。林夏行走其中,思緒漸漸飄遠,彷彿回到了小時候,那些天真無邪的日子。
前方一棵高大的桃樹映入眼簾,正是那棵被稱為“小白”的古樹。它的枝條隨風舞動,像是在歡迎林夏的歸來。
林夏不禁感慨萬千,輕聲嘆道:“當年月色不如今日啊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桃樹背後傳來:“當年月色恰如今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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