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我不過就是給他們一個教訓,讓他們嚐嚐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能不能受得了。”林夏頓了頓,目光變得幽深,“不過,這還遠遠不夠。只要他們還在,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。”
林陽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“你說的沒錯,我查到的那些資料,己經整理好了。明天一早,我會透過沈部長那邊的渠道,把一部分證據遞交上去。我不信他們還能把手伸到這裡來。”
林夏放下杯子,沒再說話。夜風拂過,遠處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。
而在那片璀璨之下,一場場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那些醫生和護士,只要一閉上眼睛,就會墜入無盡的深淵。
周明在夢裡,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只有兩三歲的孩子。
他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身體小得可憐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他清晰地感受到一雙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按住他的手腕,一根根針管不斷刺入他的皮膚,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皮膚遊走。他想哭,想喊媽媽,喉嚨裡卻因為長期的疼痛己經紅腫,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在夢裡拼命搖頭,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不停的抽血輸血,被那冰冷的利刃破開皮膚,那種痛不僅僅來自肉體,更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。
他感受到了那個孩子對這個世界徹底失去信任的冰冷,感受到那個站在孩子面前的人換成他自己的臉。
“不要……救命……”
隨著呼吸的停止,他原本以為就這樣結束掉噩夢,沒想到再次睜開眼又回到了那張病床上,週而復始。
還有那個總是笑眯眯的主任醫師,他在夢裡變成了三號床那個女孩。
他感受到冰涼的刀子貼近她的身體,麻醉的效力很快過去,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,又被用力分開。最讓那主任心裡肝顫的是,女孩心裡的恐懼——她怕的不是疼,而是“那個給她看病的叔叔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”。
他感受到不知名的藥劑被注射進身體裡時,心臟強烈的收縮整個面部因為這種痛苦而變得通紅。
他們想醒來,卻發現自己被拖入無盡的迴圈之中,一遍,二遍......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他們在夢裡,不再是施暴者,而是受害者。他們被迫以孩子的視角,重新經歷一遍那些被他們親手製造的痛苦。
不是肉體的痛,而是靈魂的痛。
他們感受到了那些孩子們在被折磨時,心裡最深處的情緒——不是恨,而是困惑、是恐懼、是絕望。
那些情緒像潮水一樣將他們淹沒,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放過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他們在夢裡哭喊、求饒,卻沒有人回應。
只有那些冰冷的、充滿恨意的目光,從西面八方注視著他們。
“你們不是喜歡這樣嗎?”
“那就好好感受吧。”
“這才剛剛開始呢……”
。魂靈的們他著繞纏樣一蛇毒像,語低邊耳們他在音聲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