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魔修看到那標誌性的青衣水紋的衣裳,便知是明奚宗的親傳。
“明奚宗的親傳。”一個元嬰期,一個金丹期。說話的男人似乎是這群人的領頭。
“那…”身旁一個女人試探性地看向男人。
“尊上有令,殺。”
趙瑾舟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,棲覓扇展開,泛著點點火光,朝衝向自己的魔修一揮,火光四起。
焰焰烈火之中,劍影掠過,擊起一道道火光散漫地擊向幾人。
“散開!”五名魔修連忙分散了開來,落腳後緊接著是趙瑾舟二人的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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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青梧走至陣眼中央,思索著用哪種方法去加固陣法。
嘶…把通影木牌遮上吧?
阮青梧低頭看著腰間的木牌,從儲物戒當中拿出一顆小珠子干擾了木牌裡面的陣法。
嗯…有點故障是正常的。阮青梧自我肯定似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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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阮青梧那個斷開了聯絡。”
“…臨時趕出來的,有點故障正常。”
“可能晚點就又連線上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許長明默了默,靜靜地喝了口靈酒。
算了,還是別坑自己小徒弟了。她敢這麼做,也會有自己的分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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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青梧蹲下身子,手按上陣眼處時,一朵散發著冰寒之氣的蓮花出現在陣眼上空不斷漫散著寒氣。
無門相消陣的防護屏障上攀附上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冰蓮綻放至最盛之時,附近的靈氣湧動,被冰蓮吸收了去,又化為不融冰霜附在屏障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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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”葉驚鵲打了個冷顫“哥,你有沒有覺得好像變冷了一點啊?”
“氣溫好像是低了些…”葉南峙輕聲道“可能是魔氣湧動的緣故吧?”
“也許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