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藍色的蓮花祭出,擊向陣法屏障上方,而守護靈也隨著陣法被擊潰而消散。
屏障逐漸消散,明月劍被牽動而入鞘。
熾銀兔於一旁,見阮青梧似乎不太對勁,便躍至阮青梧身邊。
阮青梧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便直直癱軟下去。
完蛋了,消耗太多了,沒力了…阮青梧雙目麻木倒在熾銀兔身上嘆了口氣。
“阮阮。”熾銀兔低下頭蹭了蹭阮青梧。
阮青梧抬手摸摸熾銀兔的腦袋“我還好。”
“小師妹!”趙瑾舟收起扇子幾步躍至阮青梧身邊,將安魂丹拿出。
阮青梧乖乖張開嘴讓趙瑾舟投餵丹藥,用靈力化開丹藥。
“感覺怎麼樣。”溫宴初擔憂把上阮青梧的脈。
“沒力了…”阮青梧有些無奈道。
“…讓你硬撐。”柳楚回在旁幽幽道。控制劍出鞘而進行攻擊,又過度消耗神識靈力以減輕他們的'負擔',想來肯定會脫力。
沒昏厥半來年都是好運。
“一個人死好過一群人死吧。”阮青梧漫不經心回道。而且她靈力可以自動運轉,神識可以自動修復。
“…… ……”
熾銀兔耳朵抖動兩下,?月神紋隱隱浮現,一道淡光包裹住阮青梧。
月華之力最適治癒身擁光靈根之人。
“哇…”阮青梧有氣無力道,蹭了兩下熾銀兔。
溫宴初把過脈發覺阮青梧僅是因為消耗過多而脫力才鬆了口氣。
“小師妹…”溫宴初皺眉剛想要責備幾句,可見阮青梧一臉無辜可憐地看著他,啥斥責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,只得無奈嘆口氣。
“要不原地休息一下吧?”姜祈安有些擔憂地看著阮青梧。
“不行。”阮青梧搖搖頭“原地更危險。”
陣被破了,魔修鬼祟他們肯定會發覺的,肯定會趕過來的。
“那個白骨架好像沒有反應了。”葉驚鵲輕聲道。
阮青梧抬眸看去,白骨架就定定地站在那裡沒有一絲反應,而且頭顱上眼眶處並無了紅光。
難不成…
阮青梧看向蔣亦霖,蔣亦霖目光淡淡,點點頭。
手中絕塵劍一記劍訣劈開一處廢墟,裡面是熟悉的博動著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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