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麼時候查的這些？”
“昨晚睡不著翻了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十二點之前睡的嗎？”
“十一點五十九翻的。”
周可樂的嘴角動了動，沒拆穿他。
她低頭把最後一口麵包吞下去，喝了口水，站起來收拾碗筷，走到水池前面，背對著安逸，手在水龍頭底下衝了很久。
水聲嘩啦啦的。
安逸沒走過去，坐在餐桌前翻手機。
過了一會兒，周可樂的聲音從水池那邊傳過來，被水聲蓋了一半。
“小安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偷看了我那張草稿紙？”
安逸放下手機：“你把紙翻過去了，背面也有字，面朝著我。”
水聲停了。
周可樂轉過身，手上還拿著洗碗的海綿，水滴從指尖往下掉，她鼓著腮幫子，表情像是想發火，又發不出來。
“你、你別管我學費的事。”
“我沒管啊。”安逸靠在椅背上，“我就告訴你有這些渠道，用不用是你的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你的錢你自己安排，我就算想管，你也不會讓我管。”
周可樂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這個臭雜魚。
說的話每句都踩在她的穴位上，她確實不想欠他更多，他己經幫了太多了，日用品、衣服、電動車，再加上包吃包住。
她周可樂再厚臉皮，也撐不住第二輪“福利發放”。
可他偏偏不首接給錢，不首接說“學費我包了”，他知道她不會接受。
他給了一條路。
周可樂轉回去繼續洗碗，手上的海綿把碗底搓得吱吱響。
“小安子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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