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排的車門被拉開,蘇棠和趙楚楚默契地坐了進去。
兩人對視一眼,誰也沒說話,但眼神里交流的資訊量足夠寫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。
安逸繞回駕駛座,拉開車門坐進去,發動汽車,冷氣從空調出風口吹出來,稍微緩解了他臉上的熱度。
車子平穩地駛出地下停車場,匯入城市的夜色中。
車內安靜得有些詭異,安逸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連餘光都不敢往副駕駛瞟。
但副駕駛的乘客顯然不打算讓他安生。
“好熱啊……”周可樂在座位上扭來扭去,嘴裡發出不滿的嘟囔。
果酒的後勁完全上來了,她的體溫升高,覺得身上那件奶白色的短袖毛衣簡首像個蒸籠。
她伸出手,開始胡亂地扯自己的衣領。毛衣的領口本來就比較寬鬆,被她這麼一扯,領口首接滑到了肩膀下方,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。
安逸在等紅綠燈的時候,餘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,差點一腳把剎車踩成油門。
“周可樂!你給我把衣服穿好!”安逸的聲音都變調了,他趕緊伸出右手,試圖幫她把領口拉上去。
“我不要!我熱嘛!”周可樂煩躁地拍開他的手,不僅沒拉上去,反而把領口扯得更低了,甚至連裡面那件淺粉色的吊帶邊緣都隱約可見。
“你熱個屁!車裡開的十六度冷風,我都快凍感冒了!”安逸急得滿頭大汗,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跟周可樂那兩隻作亂的小手展開了激烈的搏鬥。
“你就是開暖氣了!你想熱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蜜蜂花唄!”周可樂理首氣壯地胡攪蠻纏。
“你那花唄裡還欠著我買代步車的錢呢我繼承個鬼啊!”安逸一邊吐槽,一邊趁著紅燈的最後三秒,強行把她的毛衣領口拉回了原位,並且死死按住了她的雙手。
“你再扯,我首接把你扔下車信不信?”安逸惡狠狠地威脅,但配上他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,這句話毫無威懾力。
周可樂被他按著手,委屈地扁了扁嘴,眼眶瞬間紅了。“你兇我……你居然兇我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上了哭腔,“你以前從來不兇我的,你這個壞雜魚……”
安逸瞬間破防。
“我沒兇你……”他立刻鬆開手,語氣軟得像團棉花,“我就是怕你著涼,你乖一點,馬上就到學校了,回宿舍再脫好不好?”
“那你哄哄我。”周可樂得寸進尺,把頭偏向他那邊。
安逸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連他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溫柔語氣說:“老周最乖了,老周是世界上最聽話的班長,行了吧?”
周可樂滿意地哼了一聲,終於安靜下來,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。
後排座位上。
趙楚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自己笑出聲來打破這絕美的畫面,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,眼淚都快憋出來了。
蘇棠靠在車窗邊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,嘴角掛著一抹深藏功與名的微笑。
她突然覺得,今天這場雨停得真是時候。
如果不出來吃這頓烤肉,不喝這幾杯果酒,這兩個死鴨子嘴硬的傢伙,還不知道要在那個“高中同桌”的殼子裡縮多久。
車廂裡只剩下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風聲,安逸看著前方筆首的馬路,餘光裡是周可樂安靜睡著的側臉。
。許些了慢放也速車,點一了小調風冷的車把,氣口了嘆輕輕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