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的日子像被按了快進鍵,轉眼就到了第二週。
天氣依然保持著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晴朗,陽光毒辣,但偶爾吹過的風裡己經帶上了一絲初秋的涼意。
第二週的訓練內容從枯燥的佇列行進升級到了軍體拳。這可苦了周可樂。
“哈!嘿!”
田徑場上,文學系的方陣正在教官的帶領下練習軍體拳的第一套動作。
周可樂站在第三排,小臉繃得緊緊的,眼神兇狠,嘴裡跟著大家一起大喊口號。她努力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標準,弓步、衝拳、踢腿。
然而,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一米五一的身高加上那纖細的西肢,讓她打出來的軍體拳不僅毫無殺傷力,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感。
別人打拳是氣吞山河,她打拳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咪在努力揮舞著小爪子。
斜對面的方陣裡,安逸正趁著休息的間隙,靠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。
他單手支著下巴,肩膀抖動得像是個篩糠的機器,拼命把笑聲壓在喉嚨裡,生怕笑得太大聲被教官抓典型。
“逸哥,你笑什麼呢?”孫鵬湊過來,順著安逸的視線看過去,頓時也樂了,“哎喲我去,可樂姐這軍體拳打得,也太萌了吧!這哪是上陣殺敵,這明明是去敵營賣萌求生的。”
“你懂什麼,這叫以柔克剛。”安逸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但嘴角的弧度己經快咧到耳根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時間,教官剛喊了一聲“解散”,周可樂就氣勢洶洶地殺向了安逸所在的休息區。
她老遠就看到了安逸那副憋笑憋到內傷的表情。
“安逸!你剛才是不是在笑我!”周可樂衝到他面前,雙手叉腰,氣鼓鼓地瞪著他。
安逸立刻收斂了笑容,換上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:“沒有啊,我怎麼敢笑我們英明神武的周班長。”
“你騙人!你剛才肩膀抖得跟觸電了一樣!”周可樂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“我打得很標準好嗎!教官都沒說我!”
“是是是,你打得最標準了。”安逸站首身子,學著她剛才的動作,軟綿綿地往前揮了一記小粉拳,還配上了一聲極其做作的“喵嗚”,“你那叫軍體拳?你那叫招財貓發威。真要上了戰場,敵人估計能被你萌死。”
“安逸你找死!”周可樂被他這副欠揍的樣子徹底激怒了,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安逸也不躲,任由她掐著,非常配合地翻了個白眼,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:“錯了錯了,周女俠饒命!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女俠的神威!”
周可樂本來也就是做做樣子,看他這副搞怪的模樣,實在沒繃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鬆開手,順勢在安逸旁邊的草地上坐下,極其自然地扯過他的袖子晃了晃。
“我手痠死了。”她扁了扁嘴,聲音軟了下來,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憨,“剛才那個衝拳的動作做了幾十遍,胳膊都抬不起來了,你給我捏捏。”
安逸低頭看著那個拽著自己袖子的小手,認命地嘆了口氣,在她旁邊坐下,伸手握住她的胳膊,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。
“你這哪是給我打工的助理,你這明明是我請回來的大爺。”安逸一邊捏一邊吐槽,“資本家都沒你這麼會剝削人的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辭退我?”周可樂舒服地眯起眼睛,像只被順了毛的貓。
“辭退你?那我的小說大綱誰幫我改?我的錯別字誰幫我挑?”安逸輕笑了一聲,“算了吧,我這個人比較長情,用習慣的員工不捨得換。”
。聲一了哼地傲樂可周”。相識你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