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回到屋內，男人還和她走之前一樣，首挺挺站在門口。
看向他披在臉前的銀髮，活像見了鬼，寧晚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。
她說道：“下次別在門口站著。”對她的心臟不好。
寒霜自然不會理解她話中的潛臺詞，乾巴巴地回道：“不累。”
“……”
她落座在桌子前，拿起桌上的糕點咬下一口，寒霜還站在原地，只是轉過了身。
“你這頭髮…是病？”她不經意地丟擲問題。
“沒有剪。”
“……”
原來是沒有修剪過才長這麼長啊……
店家贈送的糕點有些乾巴，她索性放下，“我幫你把頭髮修一修怎麼樣？”
寒霜點頭，“好。”
叩叩——屋門被敲響，跑堂夥計的聲音傳來：“客官，飯菜準備齊了。”
以防嚇到人家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，她將杵在門前探頭探腦的寒霜推進裡面，自己則拉開門。
跑堂夥計笑著道：“客官，麻煩您讓讓，我把飯菜端進裡面。”
寧晚忙接過他手裡的托盤，“不用，我自己來就可以。”
小二見托盤己經落在她手裡，一愣，隨後點點頭，“好，那您小心點，剛出鍋小心燙著。”
“您要是吃完就喊我一聲，我上來收拾。”
他提醒完，轉身要走，寧晚忽地出聲喊住他。
她將托盤放在桌子上，折返回來，手裡握著一小塊碎銀，“麻煩你幫我去樓下買把剪子送上來，我裁剪下衣服。”
小二連擺手，“客官，這太多了，跑個路幾文錢的事情，用不著這麼多。”
她索性首接將手裡的碎銀塞到他手中，“剪子也需花錢，剩下的就當作給你的小費。”
跑堂夥計聞言不再推辭，面上堆滿笑道謝好幾聲。
寧晚關上門，轉頭就看到寒霜圍在桌子旁，像小狗一樣趴在飯菜旁聞嗅。
她眉心抽了抽，上前拉開他，“你又做什麼？”
他的手被她攥住，“香。”
“……”
她疑惑地看向他，“你沒吃過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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