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看了看空落落的桌子，又看了看她，不滿道：“我吃。”
寧晩抿唇，“手髒，你用手抓完，我還怎麼吃？”
“我吃。”
寧晩把飯重新放下，又把落在桌上的筷子拿起遞給他，“抓住，我教你。”
寒霜盯著眼前的筷子看了幾秒，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接過，十分不服氣，甚至故意抓得十分鬆散，似乎在故意發脾氣給她看。
寧晚對他的不服氣熟視無睹。
她繞至他身後，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想要糾正他的抓筷子姿勢。
他故意和她對著幹，原本握得鬆鬆垮垮的手又握緊。
寧晚耐心也有些耗盡。
她手一撒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，冷著臉一言不發地開始吃飯。
“……”
寒霜轉頭看她，見她表情陰沉，一句話也不說，手腕還有她殘留的溫度。
他遲鈍的大腦似乎轉了下，慢吞吞地開口：“吃。”
寧晩充耳不聞，繼續吃自己的。
沒一會兒，她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碰了碰，轉頭，寒霜手裡握著筷子，張合發出啪啪聲，“筷。”
寧晚終於又起身，貼在他的肩膀處，費力地掰著他的手指放在準確的位置上，“食指抓在這裡，嗯對，這裡要用力，知道嗎？”
寒霜覺得十分複雜，卻不敢有怨言，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。
寧晚讓他自己試一遍。
筷子在他手裡顫顫巍巍的，僵硬地分開，挑了好幾次才勉強夾住一塊肉，他張嘴遞到自己嘴邊。
寧晚見他的臉被頭髮擋住，伸手扒拉開，他這才放入嘴裡，嚼嚼嚼。
一塊肉被他反覆嚼了好久，首到嚼到沒有味道才嚥下。
他語無倫次地說道：“菜、飯，好吃。”
寧晚見他會用筷子，坐回原位，“好吃你就多吃點。”
三菜一湯，兩人沒用多久就吃了精光。
寒霜吃飽喝足，滿足地靠在椅子上，只覺得找到了比窺視他人痛苦還要有意思的事情。
正好，門被敲響，寧晚將碗筷收拾在托盤上，端起走到門口。
小二己經聽她的話買了剪刀送來，還貼心地買了針線與頂針，寧晚道謝後關門。
她把椅子拉到寒霜旁邊，對他說：“首起腰看我，我幫你修修頭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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