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的薄唇此刻水光瀲灩,唇形的分明邊界被模糊。
他還是那副表情,“我想知道,臭酸幹是什麼味道。”
寧晚只覺得呼吸都停止了。
寒霜卻自顧自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,極其認真地說道:“好像與我口中的味道不同。”
“…”
寧晚不想與他繼續圍繞這個話題說下去,她擦了把被親的發麻的嘴,“都不是!這是甜的。”
糕點都是甜的。
寒霜很認真地問道:“我喜歡甜的,我還想吃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又想重新貼過去。
寧晚拿起盤中的糕點就塞進他嘴裡,“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第二日上路,她首接讓寒霜變成劍的形態,並且坑蒙拐騙,囑咐他沒有她的允許就不許變成人形。
她起得很早,霧氣還未散開,她己經收拾好包袱準備啟程。
時間緊任務重,還有許多不知道的情報,她得儘早探路。
清晨的南城,霧氣摻雜冷意,越靠近南疆,靈力被壓制越為嚴重,寒意也更加明顯。
她攏了攏領口,默默趕路。
早上並不熱鬧,霧氣瀰漫城中,襯得城中孤寂淒涼。
走出不知多遠,她忽然聽到馬蹄聲與軲轆碾過地面的聲音。
她往裡靠了靠,步伐沒停,迎向逼近的車隊。
隔著若隱若現的白霧,她只能看到被抬著的素雅轎身,還有前方開路的兩頭高頭大馬,其上還坐著幾個護衛。
她還沒來得及再仔細看些,“籲”的一聲,行走的駿馬被韁繩勒住。
“貴人救命!”
她這才發現,不知從哪裡躥出來一老一小,兩人穿著單薄的破衣爛衫,瘦骨嶙峋,攔跪在馬車前。
“我們乃是主城腳下村子裡的人,全家慘遭不測,只剩下我和我這命苦的孫子。我們逃難至此,身無分文,己餓了幾天幾夜,求公子行行好,賞我們些吃食吧。”
騎在馬上的護衛一言不發,面色冷峻,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不停在地上磕頭的老人。
寧晩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施捨些吃食,馬車的簾子被掀開。
小侍打扮的少年手裡拿著一個錢袋,首接往地上一扔,“速速讓路,我們公子還要趕路。”
“多謝貴人!多謝貴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