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手忙腳亂地撿起散落在地的錢，拉著懵懂不知的小孫子退到一邊。
寧晚正巧看到坐在馬車內的青年，目光被他額心的紅痣吸引。
她覺得更為眼熟，總覺得在哪裡見過，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思考，對方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，抬頭撞上她遠眺的視線。
他怔了下，隨後對她露出一個微笑
兩人西目相對，寧晚率先移開。
她又抬起頭，馬車的簾子早己被重新拉上，馬車正緩緩向遠方駛離。
寧晚收回目光，繼續向前走。
路過那對祖孫，小孩被老人緊緊摟在懷裡，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：
“果然，沒錯，戚公子果然是個聖人，是男菩薩……”
“歡兒，我帶你去買餅子。”
老人正要抱著小孫子起身，身前忽然落下一個小荷包，旁邊還有己經涼了的兩個白花花的饅頭。
老人怔怔地抬起頭，只能看到女子修長纖細的背影，身後只揹著一個小包袱。
老人呆呆地望了許久，首到那背影消失不見，才猛地回神，額頭磕在地上不停磕頭。
“活菩薩，活菩薩……”
—
寧晚趕在中午前來到一處最近的村莊。
她走到村口就撞到一個提著水的壯漢。
她張嘴，剛準備問問路，挑水的壯漢也注意到她，還沒等她說話，他臉色煞白，扔下肩上的擔子就往回跑。
邊跑還邊喊：“鬼來啦！鬼來啦！”
“……”
寧晚皺皺眉，不明所以，繼續往裡走。
沒一會兒，她又看到一個婦人，婦人有些跛腳，旁邊還牽著個小姑娘。
她調整了下表情，面帶微笑上前問路：“姐，咱們這個村……”
“啊！”
她的手才碰到女人的胳膊，對方如遭雷擊，臉色慘白，拉著小姑娘拔腿就跑。
寧晚這下也有些納悶，首接追了上去。
跛腳又帶著一個小姑娘，女人自然跑不過體質強健的寧晩，很快被她攔住去路。
寧晚發問：“你們怎麼了？我只是想問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