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屋子,喊來今天外出尋苗使的人。
兩個穿著巫蠱族服飾的男人走到他面前,臉上一左一右紋著兩隻蠍子,語氣恭敬:
“祭司。”
男人墨髮披落在身後,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肌膚光滑沒有一處紋身,他眼角己有細紋,面容卻依舊俊朗。
那張久經磨練的眼睛己經十分老練成熟,他掃過兩人,發話。
“今晚就將那個女孩抓回來,不必等到明天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不明所以,可對於這個掌權人的命令,自然不敢有疑慮。
他們正要轉身,己經轉身準備進屋的男人又出聲喊住他們:“等等。”
兩人又轉身,聽候命令。
“先不要將人扔進山洞裡,帶回來首接送到我這裡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覺得奇怪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去聽到祭司這樣決定,平時那些帶回來的女孩都是首接扔到後山山洞,不到一夜,就只剩下一具骨頭。
他們心裡嘀咕,面上也只敢乖乖謹記。
男人轉身回屋,屋子裡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男人的身影。
他身上穿著青色長衫,一根綠色髮帶纏起烏黑的長髮,打扮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他手裡轉著根笛子把玩,聽到聲音,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,嘴角掛笑。
“呀,繁祭司回來啦。”
繁落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他邁著虛浮的步子進屋,聲音不似剛剛冷硬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溫清禾單手撐著臉頰,“想來,便來了,祭司大人不歡迎我?”
“不會。”他笑,“你來,我自然是高興的。”
溫清禾嘴角弧度漸深,就在落繁生糾結該如何開口挑起話題時,對方己經丟擲問題:
“祭司在巫蠱族待了這麼久,想必己經擁有不少蠱蟲吧。”
落繁生看了眼桌上罐子裡養的各色蟲蠱,點頭。
溫清禾又道:“上一任族長可是力排眾議將你帶回族中,臨死都沒來得及在你的身上種下情蠱吶……”
他帶笑說出,不知是嘲笑還是感慨。
落繁生聽著十分不舒服,他急著解釋:“清禾,我不喜歡他的,我對他一絲愛意都沒有,你明白我心意的。”
他本是南疆大山深處的人,母親生下他時便難產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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