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遺老真是碰到好時候了，大清在的時候天天招貓逗狗沒事幹，泡茶館，下館子，泡浴池，活的那叫一個滋潤，大清亡了，有錢的跑海外依然滋潤的不像話，留下沒跑的，把家敗了，值錢的都賣了，困難了幾十年，又起來了，現在又成氣候了，你說上哪說理去？
“呦！二爺，馬爺，今兒還是老樣子？”老頭笑呵呵招呼道。
“豆汁兒配焦圈，來點鹹菜絲兒。”
“得咧。”
倆老頭老神在在坐下，把蓋著黑布的鳥籠放在腳下。
林向陽搖搖頭，倆家雀兒大冬天也拎出來遛，不夠折騰的。
看著這倆遺老喝豆汁一臉享受的模樣，他表示不能理解，每個省份都有黑暗料理，這麼多年能流傳下來，說明有人吃，並且吃的人挺多，至於豆汁？
他眼中懷疑能流傳下來，全靠旅遊那些不信邪的人。
陳年老抹布又酸又臭真有人喜歡？
那老頭見他一首看著自己，瞪眼道：“小子，你瞅啥？”
林向陽回瞪了他一眼：“瞅你咋滴？！”
“嘿！小子還挺橫。”老頭不緊不慢拿起焦圈咬了一口，老神在在道：“眼下倒沒事，擱以前我那暴脾氣，首接揍你，你小子還不能還手你信不信？還手給你定個以下犯上，打板子都是輕的。”
林向陽笑了：“你這話好比。”
老頭也是好奇，問道：“好比什麼？”
“小蝌蚪紋青蛙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裝你媽呢！”
老頭急眼了：“好小子，你罵人是吧！”
“我罵人了嗎？你也算人？”林向陽嗤笑一聲：“小小滿清餘孽天天裝什麼大尾巴狼？一個有投降日本人皇帝的朝代，你哪來的優越感？那個敗家娘們差點害死我們，也就你們這群餘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，大清早亡了，還當自個兒是王爺呢？溥儀都是勞改犯，你裝你媽呢？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
老頭好懸沒被氣死，不停的用手在胸口摩挲順氣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還特麼吃早飯？有錢嗎你就吃？”林向陽走到老闆旁邊給錢和糧票。
“老子有的是錢。”老頭吹鬍子瞪眼。
“有錢你付啊。”
“老子都一禮拜一結。”
“那你付啊？”
“小子，你懂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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