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陽滿意了，老頭他不能打，孫子正好。
回到家門口，見西周無人，從空間拿出半隻羊，拎著進了屋，把羊放在案板上，把包子放在旁邊。
“誰呀？”裡屋傳來趙紅梅略帶沙啞的聲音。
“娘，是我。”
“禮拜天起這麼早幹啥？”趙紅梅披著外套出來了。
接著就是一聲：“我的娘啊！”
“大早上瞎叫喚什麼？”屋裡傳來林保國埋怨的聲音。
趙紅梅看著半隻羊語無倫次道：“我……我想我娘了……”
“今兒禮拜天，想的話就去看看唄，也不遠。”
趙紅梅沒理他，快步走到林向陽跟前小聲問道：“羊哪兒來的？”
林向陽笑了笑說道：“鴿子市搶的，你說運氣好不？”
“你這孩子，你咋這麼有主意呢？多危險啊！要是被眼紅的人看見……我都不敢想……”趙紅梅手掌一伸落在林向陽耳朵上。
林向陽趕緊求饒：“娘，我錯了。”
趙紅梅聲音哽咽：“你要是出事，娘還怎麼活？”
林向陽不怕她打也不怕她罵，就怕老孃哭，陪著笑臉道：“我錯了，真知道錯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趙紅梅罵了幾句，得到林向陽保證氣也消的差不多了。
“小小年紀比誰都操心。”
“正好看見有人賣，趕巧了麼不是。”
趙紅梅摸著羊贊同的點點頭：“確實巧，這年頭牛羊肉基本只賣給回民，去年好不容易搶點肋條，一絲肉沒有，往年運道好也就能搶幾兩。”
摸著摸著眼淚嘩嘩往下淌，哭的那叫一個傷心。
“娘，你咋又哭了？”林向陽手足無措道。
“當年，我出生的時候，你姥姥奶水不夠，你姥爺賣了祖傳的手鐲牽回來一隻有奶的羊，我這才……一轉眼，你姥爺走了西年了，臨走時也沒吃頓飽飯……”
林向陽沉默了，那三年死了很多人……
好在趙紅梅眼淚來得快，去的也快，可能她只是觸物生情，宣洩下情緒……
“娘，我還買包子了。”
趙紅梅問道：“什麼包子？”
林向陽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大黃紙包。
“你這孩子，這是買了多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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