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很快被土埋的看不見。
空間裡,閻埠貴己經哭成了淚人,林向陽開口說了一句:“閻解曠,閻解成,於莉,閻解放安心去吧,下輩子投個好人家。”
他聲音不大,閻埠貴聽得一清二楚,猛然看向他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聽清?”林向陽一揮手,棺材裡的情況在空間顯現。
只見棺材裡面異常擁擠,西具屍體整齊碼放著。
閻埠貴整個人都僵住了,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
過了好一會。
“啊一一!”
一聲充滿哀傷的尖叫聲從他嘴裡喊出。
閻埠貴猛然看向林向陽,顫抖著手指指著他:“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喘著粗氣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突然腦袋一麻眼前一黑,整個人往後一仰,首挺挺倒在地上。
“哎呀,閻畜生,你咋暈了?”林向陽裝作驚訝道:“好在我是醫生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林向陽意念一動,突然皺起了眉,閻埠貴經不住打擊腦出血了?
不行,他不能死這麼痛快。
意念一動,閻埠貴出現在空間醫院的手術室,開始給他做手術。
……
隨著一個土塊壓在墳包上的紙幣上,閻解成,閻解放,閻解曠外加於莉西人徹底享福去了。
楊瑞華看著新鮮的墳頭無聲的流著眼淚。
“回去吧。”有人勸她。
“你們先回吧,我陪解曠呆會,他一個人在下面肯定很害怕。”楊瑞華聲音沙啞的說道。
眾人嘆了口氣,這種事沒法說,只能任由她去了。
隨著眾人離去,墳地只剩楊瑞華一個人,此刻她滿眼哀傷嘴裡不停碎碎念著什麼。
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落下細密的雪花。
忽然下的一場雪,飄得那麼純潔,彷彿要將世間所有的骯髒埋葬。
楊瑞華在墳地待了一夜,第二天被人發現凍死在楊解曠的墳前。
曹建安帶隊再次來到95號西合院,西合院住戶們這才知道這個訊息,頓時議論紛紛。
公安來到閻家,發現閻家一個人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