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,學校,他們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找過,就是沒找到人。
又找了幾天,這件事不了了之了。
期限到了案子沒破,上頭震怒,曹建安被調離了刑偵隊。
沒幾天,傻柱和何雨水也失蹤了。
相比於傻柱的無人問津,何雨水的片警物件找了她很久,最終還是一無所獲,重新處了個物件。
立春的前一天,閻埠貴醒了。
林向陽給他看了楊瑞華凍死全過程,受不了打擊的閻埠貴首接瘋了。
靜靜看著他在墳地裡撒風,看著他痴笑著把身上一件一件衣服脫了在雪地裡狂奔,看著他倒在雪地漸漸沒了生息……
林向陽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。
意念一動,把他埋在閻解曠幾人的棺材底下,林向陽往嘴裡灌了一大口二鍋頭,感受著暖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他笑了,笑的很開心。
隨即消失在原地。
等他再次出現,在他面前的是兩座緊挨著的墳。
林向陽緩緩跪了下去,聲音有些乾澀顫抖:“爹,娘,我替你們報仇了,往後我能常來看你們了。”
他重重磕了三個頭,一邊哼著歌謠一邊打掃著兩人的墳地。
月兒明,風兒靜,樹葉兒遮窗欞。
小乖乖,快睡覺,閉上眼睛做個夢。
月兒明,風兒靜,小乖乖快快長大,長大了,去當兵,打跑日本兵。
日本兵,壞心腸,
燒房子,搶糧餉,
咱寶寶,快長強,
保家鄉,守爹孃。
悠一悠,晃一晃,
我的寶寶睡真香。
等天明,長高高,
為國出力立功勞。
……
全書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