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垂眸看著被五花大綁、扔在地上的一群人。
這幫傢伙此刻個個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,正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。
他手裡把玩著匕首,“說,你們都是些什麼人?”
店掌櫃癱坐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後背。他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鐵板了,惹上了惹不起的硬茬,他強撐著底氣,“幾位,你們好大的膽子!我們可是鳳凰寨的人,你們也敢惹?”
姒玖聞言:“鳳凰寨?聽起來像個土匪窩。”她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心想這種黑惡勢力,正好順手平了,也算替天行道。
張海樓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地掃過他們:“鳳凰寨?好大的口氣。我看你們一個個賊眉鼠眼的,乾脆改名叫‘山雞寨’得了,倒還貼切些。”
姒玖懶得再看這些人一眼,“跟他們廢話這麼多做什麼?直接殺了,留一個活口帶路就行了。”
眼看張海樓手裡的刀就要架上脖子,那群人終於徹底崩潰了,心理防線瞬間瓦解。
“別!別衝動呀!”店掌櫃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,“我招!我全招!我們都是受大當家的命令列事啊!”
旁邊的人也趕緊附和,生怕晚了一步就沒命了:“是呀!大當家說了,來這地方吃飯的,都是想來南戕發筆橫財的,沒一個是好人,宰了也不虧!”
張海俠冷笑一聲,“他們不是好人,難道你們就是了?“你們把人迷暈,只是為了謀財,還是要害命?”
掌櫃的嚥了口唾沫,不敢隱瞞,“好看的男的……留下來給我們大當家暖床。其餘的……全殺了,用屍體去換進入百樂京的令牌。”
姒玖聞言,眼神微微一凝,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:“百樂京?那是什麼地方?”
掌櫃的嚥了口唾沫,“百樂京……那是個吃人的地方。表面上是南戕深處的繁華秘境,實則是被毒瘴籠罩的死地。外人進去,若無令牌,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張海樓挑了挑眉,刀尖往下壓了壓:“令牌從哪來?”
“鳳凰寨就是靠這個吃飯的。”掌櫃的趕緊說,“大當家跟百樂京裡的祭司有交易,用屍體換令牌。所以我們才……”
“才把活人變成屍體。”姒玖冷冷接話,目光掃過地上那群人,“倒是會做生意。”
張海俠蹲下身,盯著掌櫃的眼睛:“你們大當家現在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寨子裡。”
“帶路。”
張海樓刀鋒一轉,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臉頰,輕笑一聲:“帶路的一個就夠了,至於其他的嘛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餘下的眾人紛紛在地上拼命磕頭,“饒命啊!大爺,饒命啊!我們寨子裡還有媳婦孩子要養啊!”
張海俠在一旁看著,眼底閃過一絲陰鬱。“海樓,別殺他們,把人迷暈就行。”
他現在不想聞到血腥氣。
那股味道會刺激他的神經,他怕自己壓制不住心底翻湧的興奮,到時候要是黑蝦跑出來頂了號,就麻煩了。
張海樓聞言,微微偏過頭看向姒玖,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。
姒玖:“隨便你們。”
得到首肯,張海樓立刻從黑店櫃子裡摸出一個紙包,抖出兩斤迷藥,一股腦倒進旁邊的酒缸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