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,都給我喝。”他端著碗挨個灌過去,動作利落又粗暴,嘴裡還不忘數落,“你們今天往面裡摻了多少量,自己心裡沒數?老子嘴都給吃麻了,現在原樣奉還,公平得很。”
眾人被灌得七葷八素,掙扎了幾下便陸續軟倒在地,沒了聲息。
張海樓把空壺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藥粉,轉頭看向店掌櫃,“行了,就剩你了,老實帶路吧!要是敢耍花樣……”
“不會,絕對不會。”
……
鳳凰寨的大門口。
守門的人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,一見店掌櫃領著人過來,眼睛頓時亮了,搓著手熱情地迎上前:“喲!可以啊!今天收穫很大呀!”
他的目光像黏膩的毒蛇,在張起靈、張海樓和張海俠的臉上來回掃視,“嘖嘖,這一個比一個俊俏,大當家看了肯定會喜歡!趕緊的,送去洗洗乾淨,挨個給大當家侍寢去!”
姒玖聞言,輕笑出聲,“那我呢?我也要去侍寢嗎?”
那守門的愣了一下,這才注意到她,上下打量了一番,對著店掌櫃豎起大拇指:“嘿,怎麼還有個女的呀?不過長得也恁俊!還是掌櫃的你周到,說不定大當家就想換換口味呢!”
張海樓一聽,立馬嚷嚷起來:“咦!你們大當家口味也太重了吧!俺給她暖床就算了,怎麼連俺媳婦兒都要?”
“哎呀,兩口子呀!”守門的一拍大腿,笑得一臉猥瑣,“那更刺激了!一塊兒伺候我們大當家,大當家肯定更高興!”
其餘人:“……”
眾人一陣無語,實在無法理解這山匪清奇的腦回路。
店掌櫃見這幾位“貴客”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,生怕他們當場發作,趕緊上前打圓場:“行了行了,別說了!趕緊讓開,放我們進去。”
“好嘞,好嘞!”守門的連連點頭,側身讓出了道。
幾人魚貫而入,穿過寨門,沿著蜿蜒的山路往裡走。
姒玖停下腳步,似笑非笑地瞥了張海樓一眼,“張海樓,聽說要給別人暖床,你好像很期待呀?”
張海樓一聽,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:“姒玖,不期待,絕對不期待!我這輩子,只期待給你暖床!”
姒玖挑了挑眉,語氣戲謔:“我看你是想留在這當壓寨夫人吧。”
張海俠在一旁涼涼地補了一刀:“我看也像。”
“什麼壓寨夫人啊!蝦仔,怎麼連你也起鬨?”張海樓欲哭無淚,轉頭見姒玖還在看著他,眼珠一轉,湊過去抱住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,“姒玖,要不今晚我給你侍寢,以證清白?”
“不要。”
張海樓不死心,眼珠一轉,“那加上蝦仔呢?我倆一塊伺候你。”
張海俠猝不及防被點名,耳朵瞬間紅透了,他慌忙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張起靈,壓低聲音斥道:“海樓,你說啥呢!”
姒玖看著張海樓這副沒個正形的樣子,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“死性不改的東西。”
張海樓感覺被誇,臉皮更厚了。
“實在不行……加上族長也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