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行都服了孫江玉了,他忍不住問出了他此時的想法,“你是怎麼當上承恩侯世子的?
你怎麼這麼矯情,你約,榮安公主赴約了,不就行了?”
“可能愛是恐懼吧!恐懼對方不愛自己,恐懼自己配不上對方,恐懼······”孫江玉越說越傷心,越說越覺得這茶喝著沒有意思,“小兒,上壇酒。”
小二動作很快就把孫江玉要的酒上上來了,但在孫江玉要開啟的時候,謝景行伸手按住了酒罈。
謝景行十分嚴肅的看著孫江玉,“孫世子,我雖然不知道榮安公主喜歡什麼樣的男子,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你?
但你要想清楚,聚集榮寵於一身的榮安公主,難道她會喜歡自怨自艾的酒鬼?
你要發揮你的長處,展現你的魅力,才能得到你的‘明月’的眷顧。而不是每天像一灘爛泥,等著你的‘明月’來可憐你。
世界上可憐的人那麼多,非要論可憐的話,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可憐過別人?
我以前聽說孫世子武藝不錯,不知道孫世子每天這樣胡思亂想的喝酒,武藝還有幾分在身上?”
孫江玉就這樣看著謝景行,最終他還是率先把酒罈上的手鬆開了,“妹夫,大恩不言謝,我回府練武了。
我要讓殿下看見,我不比周長風那個鱉孫差,周長風能上戰場打仗,總有一天我也可以。”
孫江玉想通之後,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少年人的氣息,對著謝景行拱了拱手,轉身就走了。
臨走孫江玉還不忘記喊一句,“妹夫,你買一下單。”
謝景行······
謝景行甚至不能共情不久前的自己,早知道辛苦開導這個傢伙,最後還要他花銀子,他就想給不久前那個沒有扭頭就走的自己一耳光。
謝景行付了銀子回府的第一件事,他就一頭扎進書房,給淑惠公主寫信告狀。
他這麼做,還是想讓淑惠公主推他們兩人一把。
反正謝景行的私心,是希望這輩子的榮安公主和孫江玉能有個好結果的。
不然榮安公主封心鎖愛,養一堆面首,把他家的殿下也教壞了怎麼辦?
等第二日趙月純看完謝景行的信之後,她就讓人給她換了一身衣服,帶著人去皇姐的紫佑宮了。
趙月純是用了早膳去的,她到的時候,就看見她家皇姐又在練武了。
榮安公主身邊的瓊玉看見趙月純到了,她立馬就命人搬椅、上點心,她則恭敬的上前行禮,“淑惠公主,我們主子還有一會就練完了,您先吃會點心行不行?”
“本宮用著點心等皇姐就行了,本宮找皇姐也沒有什麼正事。”趙月純就坐在廊下的椅子上,看自家皇姐在院子裡練武。
等榮安公主練完武,就看見自家妹妹在廊下的椅子上,蓋著毯子,睡的香呼呼的,像一頭小豬一樣。
榮安公主把長槍放好,拿過瓊玉遞過來的帕子把手上和額頭上的汗擦了,才走到趙月純身邊,伸手捏了捏趙月純的鼻子。
趙月純習慣性的嘀咕了一句,“大哥別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