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江玉仰頭就灌了一盞茶,“你說榮安公主是不是不喜歡我?我上次見她,還是上次在皇宮的中秋晚宴上見過了。
你說她就那麼忙嗎?忙的都沒有時間出宮見我一面?”
“你就因為這個這副樣子?”謝景行的表情就跟這句話一個意思,‘你不要太離譜’。
“這還不重要嗎?你看小表妹,時不時的就出宮跟你見面,你們兩看起來感情也很好。
剛才你都轉身走了,小表妹還轉身看你。
不像我······”
本來謝景行都想起身走人了,結果他聽見孫江玉說剛才他轉身了,淑惠公主轉身看他了?
謝景行又牢牢的坐在了椅子上,“你說剛才你看見淑惠公主轉身看我了?”
“嗯,看你了。”孫江玉氣憤的說完, 又仰頭喝了一盞茶。
謝景行聽這話,覺得他這個鐲子送的值了,看來以後還是要找機會去老頭子的私庫逛逛,順點好東西,以後好哄自家殿下。
謝景行心情一好,整個人坐姿都隨意了一些。
孫江玉看著謝景行這副樣子,他突然好想給自己嘴巴一下,“看你笑的那不值銀子的樣子。”
謝景行靠坐在椅子上,真心的說道:“也總比孫世子你這樣好,要不你還是找份差事幹吧?人一忙起來,就沒空想這些愛不愛的了。”
孫江玉大刀闊斧的坐著,“我現在不想辦差,我只想知道榮安公主心裡在想什麼?”
謝景行十分的無語,每當他覺得自己就夠離譜了,一遇見孫江玉,他覺得自己好像也許也是個正常人:
“我要是能知道榮安公主心裡在想什麼,你怕是連面前的這盞茶都喝不下去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!”孫江玉也沒有指望謝景行能說出個什麼來,他就是單純的心裡有事沒有人說,缺一個嘴嚴聽眾。
謝景行看著孫江玉長的牛高馬大的一個人,趴在茶桌上,委屈的像很久沒有吃到東西的動物一樣,於心不忍的謝景行,還是出言勸了:
“你們不是要成婚了嗎?也許是因為快成婚了,迫於規矩,男女雙方不能見面。要不你給榮安公主寫封信?
她不聯絡你,你聯絡她不就好了嗎?
難道不成你還要跟你的‘明月’分個誰先主動?
你別拘泥於那些規矩面子什麼的,明月要屬於你、照到你,才是最重要的。
你把你這些患得患失的時間,拿來練武、拿來寫信、拿來乾點什麼都比強說愁強。”
“你說的我都懂,但是我就想證明榮安公主心裡有我,可能我還會下意識的跟周長風那個混蛋比上一比吧!
想著那個時候周長風跟榮安公主有婚約的時候,滿玄天都有他們兩的身影,夏天賞荷,冬天看雪,閒暇時間城外狩獵。
輪到我的時候,每次見面基本都是在正式的場合,偶有幾次私下見面,都是我主動寫信約榮安公主,她哪怕主動一次,就主動一次。”
孫江玉說到這裡眼眶都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