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都沒有昨天晚上醉酒消沉的樣子,他想著今日早上讓人給這個傢伙送的好東西,他後悔了:
“大哥,你是不是昨日是不是裝醉騙我們好東西?”
謝景行用譴責的眼神看向自家二弟,“二弟,你怎麼能這麼想呢?昨日我幫孫駙馬擋酒的時候,殿下沒有多看我幾眼,我當然是傷心。
但今日我又跟殿下一起去茶樓聽戲了,這心情當然就好了。”
昨天白日忙了一天,半夜又被折騰起來看大兒子的為情所困,今日白天又無縫銜接去上朝辦差了。
他覺得他的名字都在閻王面前一閃一閃的了,結果看見這個昨晚折騰他的逆子,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,覺得只有那麼礙眼了。
心中有氣、有羨慕、有嫉妒的謝清讓在路過謝景行身邊的時候,抬腳就踹了謝景行一腳,“糟心玩意。”
謝景行計算著往後退了一步,只在他外袍上留了一個淺淺的腳印。
但謝景行就當即捂著腿就開始叫,“痛,痛,痛,父親,我需要一點銀子去看診。”
謝清讓看都懶得看一眼這個戲精的兒子,首接甩袖就走。
謝景安則把手搭在大哥謝景行的肩膀,“行了,別演了,大哥你就跟我一起去陪娘用個晚膳吧!”
謝景行聞言立馬放開了捂著腿的手,還隨意的拍了拍外袍上的腳印,跟著自家弟弟勾肩搭背的就走了。
兄弟倆在去謝夫人的院子裡的路上,謝景安就問了大哥一些學業上以及處理謝家族事上遇到的一些問題。
謝景行對自家親弟弟也不藏私,說起那些就是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,以類擴旁。
謝景安聽完之後,覺得受益匪淺,他真心的建議,“大哥,你跟殿下相處的時候,你多展示一下你的長處,別老是就展示你這張臉。
這張臉再英俊也有膩的時候,況且殿下什麼樣好看的男子沒有見過,就太子殿下那身風度,就遠超你。”
謝景行聞言抬手就給謝景安的腦袋一下,“你連個未婚妻都沒有,再這裡給我亂指點什麼?你還是好好讀書,爭取今年能榜上有名吧!”
謝景安也不甘示弱的捂著頭,站在謝夫人的院子裡,就開始告狀,“母親,母親,快來,你家大兒子欺負你最喜歡的二兒子了。”
謝景行也不甘落後,也揚聲大喊:“母親,二弟不敬兄長了。”
一時間,謝夫人的院子裡,都充斥著這兄弟倆的聲音。
謝夫人鄭氏在裡屋都聽見這兩人的鬧騰了,她只能揉著眉頭出來斷這兄弟兩的官司:“謝景行、謝景安,你們兩幾歲了?是不是皮癢?”
謝景行和謝景安兩人聽見母親的聲音,瞬間停止了打鬧,兩人並肩站著行禮叫人:“母親!”
鄭氏······
謝府這麼熱鬧,皇宮也挺熱鬧的。
趙月純一回宮,剛讓人把膳食上上來,就聽見宮人回稟,“三公主來了。”
趙月純按她自己的心意,她這會累了,是不想見人的。
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最終她還是讓宮人把三公主趙月芷放進來了。
三公主趙月芷人還沒有進來,聲音就己經到了:“皇妹,你一個人用晚膳是不是有點寂寞?本宮特意帶了兩個菜來跟你搭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