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芷看著二表哥胸口插著的劍,又看了看姿態隨意的皇姐,這些年被她忘記的記憶開始復甦,整個怕的渾身就開始抖了。
她想起曾經逃命的時候,她跟其他兄弟姐妹躲在護衛身後縮成一團,只有這個只比他們大西五歲的皇姐跟太子皇兄,他們兩人拿著劍跟那些護衛一起殺人。
兩人拿劍的手,又準又狠,曾經跟在兩人身後有多麼的安心,她現在站在他們倆的對面,就有多麼的絕望。
這也是她不顧一切想毀了趙月純的原因,憑什麼她比自己還蠢,還到處惹禍,卻能被這兩人護的跟個眼珠子一樣。
趙月芷渾身抖歸抖,還是使勁的朝著皇上磕頭,“父皇,叫太醫,叫太醫,救救二表哥,您救救他。”
而袁有為此時己經被嚇的褲子都溼了,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皇權。
他才知道原來公主是可以想殺人就殺人,並不是所有的公主都像表妹那樣,會溫和的跟他們講道理。
趙月純看向皇姐的眼神,滿臉都是崇拜了,她掙了掙拉著她的人,“放開,不然本宮等會讓皇姐收拾你們。”
拉著趙月純的人雖然怕榮安長公主,但他們是皇上的人,皇上不發話,他們是會放人的。
皇上捂著眉頭,看著鬧騰的趙月純,只能給了拉著趙月純的那幾人一個眼神,示意他們把人放開。
趙月純一得了自由,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往榮安長公主身邊去。
她選擇笑著走到倒在地上的袁有才面前,她儘量控制著自己手抖,伸手把插在袁有才胸口的劍用力的拔了出來。
趙月純心想,皇姐都幫她殺人了,她再廢物也該幫皇姐擦個劍吧!
趙月純剛把劍拔出來,謝景行就跪著移到了趙月純的旁邊,他伸手用力從趙月純手裡拿過劍。
謝景行拿到劍之後,先用外袍把劍擦了,然後再用手帕把劍上剩下的痕跡一點一點的擦乾淨。
然後才把劍遞給趙月純,他看著趙月純的眼神好像在說,‘殿下別怕!’
本來被濺一身血的趙月純,看著謝景行的眼神,她的手好像沒有那麼抖了。
趙月純穩穩的拿著劍,走到榮安長公主跟前,她努力像平常一樣對著皇姐笑了笑,“皇姐,你的劍。”
榮安長公主一隻手接過去,隨手就插到劍鞘裡,她笑著誇了一句,“純兒你做的不錯,你未來的那個駙馬擦的劍也不錯。”
趙月純回過頭,看向旁邊跪著的謝景行,“皇姐誇你呢!”
謝景行也順著杆往上面爬,立馬對著榮安長公主拱了拱手,“多謝皇姐!”
謝景行一叫皇姐,太子又不滿意了,成婚了嗎?就叫皇姐?
但這種時候,太子也不會拆皇姐的臺,皇姐想抬舉謝景行,就讓謝景行這個狼崽子高興會吧!
皇上看著這幾人還在這種時候聊起來,他十分生氣的踹了龍案一腳,“你們幾人聊完了嗎?”
趙月純就不是怕的人,也上前踹了龍案一腳,她就是個反骨仔,典型的吃軟不吃硬。
謝景行又趕緊跪到旁邊去了,在場的這幾位大佬,他一位也惹不起,關鍵時候還是保命重要。
趙月芷和袁有為就這樣看著袁有才在他們面前就這樣嚥了氣,他們倆就更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