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芷立馬爬過去抱著皇上的腿,她算是知道了,太子那兄妹三人都不是正常人,能保住她的只有父皇了。
她抱著皇上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情:“父皇,這次兒臣真的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兒臣一次吧!兒臣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皇上正準備讓人拉開趙月芷,就聽見外面的人稟告,‘容妃求見!’
這種時候,皇上肯定要讓容妃進來。
容妃一身素服進來,就看見抱著皇上腿哭的狼狽的女兒、以及疑似尿了的大侄子、倒在血泊裡的二侄子。
她心口痛的厲害,她第一時間奔到袁有才的身邊,瘋狂的叫喊:“才兒,你怎麼了?太醫呢?怎麼沒有人叫太醫?”
榮安捂了捂耳朵,覺得煩:“別叫了,有點吵。本宮要他死,就算太醫救活了,他也要死。就別折騰了。”
容妃聞言立馬跪著爬到榮安面前,“不知道才兒怎麼得罪殿下了,妾代他賠罪!你就高抬貴手,看在你弟弟妹妹的份上。”
容妃穿這身進來的時候,皇上愣了一下,這身跟他的望舒平日裡的感覺真像啊!就是他知道假的就是假的。
他的望舒就算逃命都不會有容妃這麼狼狽的時候。
“哦,你們袁家想算計本宮妹妹的時候,可沒有看過本宮和太子的面子。事情都做了,再來跟本宮講看誰的面子,容妃娘娘,你覺不覺得有點晚?”
榮安今日就是要殺雞儆猴,不然都以為她這些年修身養性了,誰都敢朝他們兄妹三人伸爪子。
容妃娘娘聞言臉色一下就變了,“才兒敢算計淑惠公主?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榮安長公主的回答,就是一個冷哼,她都懶的解釋一句。
容妃看向把目光看向皇上,就看見皇上滿臉都是怒意,而自家女兒則滿臉都是後怕和心虛,她就知道榮安長公主說的是真的了。
她此時深吸一口氣,控制自己的情緒,表態道:
“那袁有才就是罪有應得,袁家為此動手的人都罪有應得。”
太子看了一眼父皇的出神,又看了一眼容妃的穿著,他心裡十分的厭煩:“父皇,聽見沒有,袁家敢對嫡出公主動手,夷三族。”
“本宮感覺三族有點少。”榮安想一次鎮住這宮裡宮外的鬼魅。
而趙月純雖然覺得他們罪不至此,但太子和皇姐是在幫她衝鋒陷陣,不管她什麼感受,她都不可能拆自己人的臺,所以她
容妃此時別說心疼侄子了,她恨不得給這兩個混蛋補上兩刀。
她現在心裡慌的不行,她強迫自己冷靜,然後就迅速的跪在皇上跟前,“皇上,袁家這樣,也是臣妾沒有約束好孃家,袁家三族有太多無辜的人了。
臣妾願意為此的事情擔責。”
皇上此時看著滿目狼藉的御書房,心裡也無力的厲害,他也覺得夷三族多了點。
但榮安表明了要個交代,他要不給,他這個大閨女鬧起來,別說整個後宮沒有個安靜的時候,他和整個玄天都沒有個安靜的時候。
要是有第二條路,皇上也願意選:“你要怎麼擔責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