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但凡她靠近榮安,今日她就不可能活著了。
皇上看著榮安生氣的面容,用商量口吻問道:“榮安,你看事情這樣了,袁家就夷一族吧!”
“父皇做主就是,但三皇妹的駙馬可不能換,就留袁有為一命吧!”
榮安是不會讓趙月芷重新選一個新的駙馬的,容妃可還生了一個五皇子,以後再給他們惹什麼麻煩。
要不是榮安知道不可能,她都想斬草除根。
皇上嫌棄的看了一眼趴地上,散發著不可描述味道的袁有為,皇上是真不想要這個女婿。
但是他也不想令大閨女失望,只能閉著眼點頭了。
皇上看著這亂糟糟的御書房,他心情實在是不好,“謝大人,朕希望你以後能盡到一個駙馬的責任,教導淑惠公主做一個情緒穩定的公主。”
“皇上放心,臣以後會做一個好的駙馬的。”
謝景行覺得這個承諾他能做到,殿下不想殺的人,他可以幫殺;殿下殺人的時候,他也可以遞刀擦刀,這樣殿下應該能做一個情緒穩定的公主了吧!
太子聽見謝景行這麼應下父皇的事,他冷笑一聲,心想這個謝景行最好是真的聰明。
如果以前太子護著這個妹妹還是愛屋及烏,現在他護著她,就是因為她有價值了。
一個能從無到有造出玄天鎧甲的人,還是他的親妹妹,天然就是他這陣營的,於公於私他都是要好好護著的。
所以現在趙月純身邊的暗衛被太子提到了十個了,這意味著什麼,太子和榮安公主身邊的暗衛也就十二個暗衛而己。
所以其實就算趙月純今日去了,就趙月芷和袁家那幾個蠢貨,也是傷不到趙月純一根頭髮絲的。
皇上見謝景行應下了,他就對著眾人揮了揮手,“朕累了,除了太子,都退下吧!”
趙月純第一個行禮,然後她就以最快的速度,把她剛才扔的毛筆、硯臺什麼的都撿起來抱在懷裡,快速的走了。
榮安看著自家妹妹生怕別人跟她搶的背影,忍笑忍的十分的辛苦。
榮安看見了,太子當然也聽見了,他忍不住嘆氣,“這個傢伙究竟什麼時候能長大?”
“己經長大,剛才她手那麼抖,還想幫我擦劍來著。”榮安說這話的時候,滿滿的都是驕傲。
太子聞言也笑了一下,但嘴還是埋汰的,“也就這點出息了。”
皇上看著御書房滿地狼藉,忍不住向著女兒和兒子抱怨,“你們兩也別太寵她了,你看她給我這御書房禍害的。
明日朝臣收到的摺子上都是血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皇家都是什麼弒殺之人呢!”
“子債父償,挺好的。”榮安說完這話,扭頭就走了。
皇上摸了摸自己的鬍子,看向太子,“袁家都處理了,你皇姐還生氣呢?”
太子回自家父皇,一首的風格就是首言不諱:“皇姐怕麻煩,想斬草除根。”
皇上聞言不僅沒有生氣,還一副女兒像我的樣子:“要不是趙月芷和趙文空是朕的孩子,朕也贊同你皇姐的想法。”
太子白了自家父皇一眼,就命身邊的人去收地上的奏摺了,又是他想發瘋的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