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看著死人了,散了一些,但也有一些膽子大的圍在周圍等著看熱鬧。
趙月純則坐在地上,耐心的向周圍的人解釋事情的經過,不管他們信不信,反正話她是要說的。
周圍的人見趙月純看起來像大家閨秀的樣子,但人很溫和,也不是刁蠻的樣子,心裡是有些信她的。
最重要的是,她也沒有跑,還站在原地跟他們一起等玄天府尹。
所以大家更多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,倒是沒有人指責趙月純什麼。
藏在人群的別的人倒是想開口引導輿論,但那些人也不是傻,他們看著趙月純的人盯著人群,一副想要抓個引導的輿論的人殺雞儆猴,他們就打消了那個心思。
反正人是確實死了,等府尹查不清楚,這個鍋早晚是要扣到趙月純的頭上的,到時候再引導輿論也不遲。
趙月純本來以為最先來的是玄天府尹的人,結果最先到的是騎馬趕來的謝景行。
謝景行到了地方,翻身下馬,第一時間就是打量趙月純,“殿下,你有沒有受傷?”
雖然趙月純並不怕,但這種時候謝景行來的這麼快,她是驚喜的。
她對著謝景行笑了一下,“別擔心,翠荷沒有讓他近我身,就是這個人死了有點麻煩。”
“沒事,還有臣在呢!”謝景行安撫完趙月純,就轉身對著周圍的人鄭重的行了一禮:
“各位,我是謝家的謝景行,誰有看見剛才的事的人,願意出來幫忙做個證,我以謝家保證作證人的安全,之後會給1000兩的感謝費。
也不是要你們編造事實,就實事求是的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就可以了。”
謝景行這話一齣,現場譁然了一陣,立馬就有一個旁邊的商販和幾個路人站了出來。
畢竟剛才那個公子站出來攔路的時候,動靜不算大,但也不是沒有,畢竟大家最喜歡看這種才子佳人的八卦,難免會停足多看幾眼。
等玄天府尹的衙役和仵作到的時候,最先看見的就是謝景行。畢竟他們作為衙役肯定是要認識玄天那些大人物的。
衙役眾人對著謝景行行禮,“謝大人,您怎麼在這裡?”
謝景行避開眾人的行禮,“我現在也沒有在朝廷當官了,身上就有個狀元的功名而己,你們叫我謝大少爺就行。”
總的來說,衙役氣勢洶洶的來,然後客客氣氣的把一行人請到了衙門。
等到了衙門升了堂,玄天府尹彭大人看見堂上站著的謝景行,他就覺得腦子在突突的跳。
然後彭大人掃了一眼衙門門口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看熱鬧的百姓,他覺得他的頭更痛了。
但這麼多人看著,彭大人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,他走到上面的位置坐下,一拍驚堂木,“堂下何人,為何不跪?”
謝景行從容的出列,對著玄天府尹彭大人行一禮,“回大人,學生有功名在身,不用跪!”
然後謝景行指著他旁邊的趙月純,“這位是淑惠公主。”
謝景行這一介紹,嚇的彭大人手中的驚堂木都差點掉了,誠惶誠恐的起身行禮,“臣見過淑惠公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