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大人這一齣聲,現場立馬所有的人都跪下了。
趙月純對著大家做了請起的手勢,“彭大人,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。你就當我是嫌疑人吧!”
趙月純這話剛說完,二公主趙月舒就帶著人來了,“彭大人,你就秉公主審就可以了,本宮的父皇和太子不會為此為難你的。”
謝景行看彭大人眼神里有點迷惑,他立馬就意識到,彭大人可能也不認識二公主。
於是他主動向著趙月舒行一禮,“臣參見二公主。”
趙月舒挑剔的打量了謝景行兩眼,“你就是本宮西妹那個駙馬······”
趙月純見此立馬擋在謝景行面前,一副害怕的樣子,“二皇姐,謝景行不好的,你都己經搶了大皇姐的曾經的駙馬了,你能不能不要搶妹妹的。”
趙月純這話一齣,公堂門外那些看熱鬧的平民,雖然低著頭,但耳朵都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。
玄天府尹彭大人更是巴不得立馬當場去世,他在心裡想,他要是當堂去世,九族能保住不?
趙月舒把手中的團扇一丟,看向趙月純的眼神十分的兇狠,“趙月純,你亂說什麼呢?”
趙月純的應對,就是拉著謝景行往後連退好幾步,一副怕趙月舒的樣子:
“啊!二皇姐,我不是有意揭你短的。那次在宮裡的假山看見你和周長風廝混,我該早點走的,不該麻煩你們兩把我推湖裡的。
二皇姐,你別生氣,當時不是我不想去死,是閻王說我陽壽未盡。”
趙月純這個蠢貨不順眼很久了,她竟然還敢主動舞到她面前,她要讓趙月舒在繼勳貴大臣中社死之後,在玄天百姓中的名聲也爛掉。
她倒是要看看,這‘水能載舟亦能覆舟’的說法到底準不準。
趙月舒這會己經氣的眼睛都紅了,徹底忘了她是來幹什麼的了,她只想打死趙月純這個賤人。
玄天府尹覺得他聽了這麼多皇家秘辛就夠要命的了,要是真讓這兩位在他這裡打了起來,這兩位會不會有問題,他不知道。
但他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,他趕緊上前行禮,“臣玄天府尹參見二公主。”
趙月舒正準備讓此人滾開,但被周長風拉住了手,低聲的哄道:“殿下,別忘了,今日我們是來幹什麼的。”
趙月舒聞言恨恨的看向趙月純,“你造本宮的謠,本宮到時候自會去父皇跟前分辨。
現在該輪到你分辨一下,你縱容你的人當街殺人的事情了。”
趙月舒敢這麼說,她的底氣來源於,趙月純那個賤人說的雖然是事實,但她覺得父皇不會讓皇家的醜聞傳的滿天下都是,到時候肯定會下聖旨替她澄清。
反正只要父皇說她沒有,那她就沒有。
趙月純立馬擺出一副怕趙月舒的樣子,“當然是二皇姐說什麼就是什麼,畢竟我母后也不在了,身後的孫家也不夠昌盛。
不像二皇姐,不僅有身居貴妃的母妃,還有世家王家做倚仗。
但是二皇姐,我確實喜歡謝大人,你能不能不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