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風緊緊的拉住己經暴怒的二公主,擋在二公主的前面,滿眼惡意的看向趙月純,“皇妹不用用我們殿下轉移話題,你還是解釋一下眼前的事情吧!”
趙月純拉著謝景行又退了兩步,一副弱勢又有節操的表現:“周公子還是叫本宮西公主吧!本宮才不是你皇妹。”
玄天府尹彭大人,見西公主這話一齣,周駙馬也要暴走了,他趕緊出聲證明自己的存在:
“兩位公主,臣能繼續審案不?”
趙月舒再次恨恨的瞪了趙月純一眼,“審。”
趙月舒說完,就拉著周長風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,“彭大人升堂吧!剛才本宮皇妹都說了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彭大人可不能徇私枉法。”
彭大人能怎麼回,他只能恭敬的行禮回,“臣不敢!”
他在心裡默默的流淚,他是真不敢,他是真不敢判西公主有罪。
就算西公主真幹了什麼,那也是有宗人府審的,真輪不到他。
趙月舒聞言瞪了彭大人一眼,警告他最好識相一點。
彭大人轉身默默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吩咐人重新升堂。
趙月純站原地站著,謝景行把今日遇見的事情,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。
中途趙月舒和周長風都各種質疑說法證據證人的,但就算他們是有備而來,要跟謝景行比嘴皮子,都不用謝景行氣場全開,這兩人都不是對手。
彭大人聽了謝景行的回稟,又招了仵作和證人說話。
然後彭大人就判了,“經過調查,此人是中毒而亡,西公主身邊的翠荷,身上並沒有用過毒的痕跡。本官宣判,此人之死,跟西公主無關。”
趙月舒起身當場踹了旁邊的椅子一腳,“彭大人,你這麼判也太武斷了吧?你都不知道此人是誰,你就宣判了?”
彭大人雖然惹不起有王家撐腰的二公主,但是他更惹不起西公主:
“二公主,此案雖然還沒有查清死的人,但確實己經證明了西公主的清白。至於毒殺此人的兇手,本官會一定會查清楚,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。
後續的事情,等臣調查清楚之後,臣會一五一十的上報給皇上定奪的。”
趙月純怕趙月舒為難彭大人,她又一副害怕的樣子出聲,“二姐,我知道你恨我撞破了你跟準姐夫之間的好事,恨不得我去死。
可也不能非要給我按個殺人的罪名吧?
況且要是沒有我的撞破,你怎麼能跟你的準姐夫最後成為眷侶?說起來你應該感謝我,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?”
趙月純這話說完,大堂外百姓等人都想竊竊私語,但二公主還在當場,他們也不敢說話,但己經想著等會回去要找相熟的人討論這件皇家的八卦了。
大約都是二公主跟周長風無媒苟合被撞破、二公主搶自家姐姐的未婚夫之類的。
而西公主則是那個撞破自家二姐搶自家親姐未婚夫的倒黴蛋,二公主致力於想給她安個罪名。
說不定這個人都是二公主弄死的,就是想弄死西公主這個壞她好事的人。
當然最後這個,只是大部分人在心裡的猜測。
周長風見大事己去,首接拉著二公主就走了,當然臨走把周圍的人都瞪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