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女,你說誰無能呢?朕連這江山都打下來了,哪裡無能了?要不是朕打下這江山,你能一天吆五喝六的,不是揍這個就是揍那個的?”
皇上雖然生氣,但他依舊靠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也沒有動一下。
他跟這個逆女,就是純耍嘴皮子。他要是動手的話,怕這個逆女尋死,他現在還隱形被這個逆女拿捏到了,怎麼想怎麼氣人。
趙月純也是知道怎麼戳心的,“哦,連自家皇后都護不住的皇上。”
“朕是皇上,又不是閻王,誰能跟閻王搶人?你那麼厲害怎麼不去閻王那裡把你母后搶回來?看把你能的。”
皇上說這話的時候,也拿起旁邊的花生剝了丟自己嘴裡。
趙月純想掀桌,又覺得因為這麼兩句話就掀桌,顯的她多玩不起似的。
她忍了一下,最終擠出一個不氣的笑:“你這老頭一天不去忙你的軍國大事,來氣我幹什麼?”
趙月純說皇上是老頭,算是踩了皇上的底線,所以她話音剛落皇上立馬就怒瞪趙月純,“你說誰是老頭,朕正值壯年。你怎麼年紀輕輕的怎麼眼睛還瞎了呢?”
趙月純這脾氣一上,那就容易口吐毒箭,“你這老頭,一把年紀了,怎麼還裝嫩呢?你不會真以為皇上能活一萬歲吧?那你可真是老糊塗了。”
回應趙月純的是皇上抓狂的聲音,“趙月純!”
趙月純捂了捂耳朵,“在呢!小聲點,我耳朵又沒有聾。”
皇上瞪著趙月純,覺得這個逆女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,“你別逼朕收拾你。”
趙月純的回答,就是從袖袋裡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,摔到皇上面前的桌子上,“閉嘴!”
皇上正準備怒髮衝冠,然後就看見他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張銀票,皇上把準備發出去的脾氣都壓了下去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,一百兩,蚊子再小也是肉,他利索的收到袖袋裡,再開口就是:“純兒,你哪裡來的銀票?”
“皇兄和謝大人給的唄!不過,老頭,你這也太現實了一點,這就不叫逆女了?”趙月純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諷刺。
“我們父女倆誰跟誰?況且有能力的人,在朕這裡的待遇一向不一樣,以後你要是有能力,你就能體會到朕的父愛了。”
此時皇上也不生氣,更是看中間的歌舞看的津津有味。
趙月純聽見皇上這麼說,恨不得打剛才的自己一下,她可真是有銀子燒的慌。反正此時的趙月純十分的後悔她剛才給出去的那一百兩就是了:
“哦,誰稀罕!”
“你就口是心非吧!”在皇上看來,這後宮的孩子,沒有誰不喜歡他的偏愛的。
在皇上看來,這個逆女就是吃不到葡萄,只能嫌棄葡萄酸來挽回一下面子了。
趙月純小聲的冷笑一聲,她也懶得跟這個老頭攀扯這無聊的事情,“你來找我究竟什麼事?”
皇上沉默了一下,他其實沒有什麼事找這個逆女。他只是突然想來竹影宮逛逛而己:
“你就要大婚了,你想要什麼陪嫁?先說好啊,壓箱底的銀子朕沒有多的給你添,封號改不了,你也封不了長公主。”
“那你給我一塊封地?”趙月純挺想自己當個地主老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