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第二日大家知道皇上寵幸了一位舞姬的時候,也知道了這位舞姬是王貴妃向皇上舉薦的。
大家統一的恨王貴妃恨的牙癢癢,畢竟本來皇上來後宮的時間就不夠分。
王貴妃還舉薦什麼舞姬,算是惹了後宮眾位嬪妃的眾怒了。
一時間王貴妃在宮中還頗有些舉步維艱的意思。
畢竟在宮中各位嬪妃都隱晦的向王貴妃出手,而王貴妃和宮外的王家也隔著王雲升這條人命,對她的支援也大不如前了。
至於眾人說的時候,王貴妃為什麼沒有解釋,問就是王貴妃也被矇在鼓裡。
皇上跟王貴妃說的是,這個舞姬是在王貴妃的宮門口遇見的。
劉公公派人把其他的該抹除的都抹除了,王貴妃事後派人查也沒有查出什麼。只能對這個舞姬恨之入骨。
王貴妃以為這個舞姬是算好了時間,在她的宮門口偶遇皇上,這個舞姬踩著她往上爬,這怎麼能令王貴妃不恨?
但王貴妃恨歸恨,也不會在皇上還稀罕的時候出手,反正等皇上新鮮夠了,她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小賤人。
宮中的流言,趙月純在宮中,當然也知道了。
她知道之後,也只嘀咕了一句,‘這老頭還知道要臉’。
之後,趙月純又在宮裡安分的待了幾日,然後就到了三年一度的殿試放榜的日子了。
新科進士跨馬遊街這麼熱鬧的事情,趙月純當然要出宮去看個熱鬧。
本來這次計劃趙月純計劃的也是,她和謝景行兩人在醉神樓定一個靠街邊的包廂,兩人一起湊個熱鬧就行了。
不是趙月純非要跟謝景行黏著,主要是她和原主都沒有什麼手帕之交。
而皇姐榮安長公主一大早己經去太和殿近距離看了,趙月純猜測皇姐去那麼近距離的看,是為了近距離的物色有才的人。
榮安長公主,想培養心腹,就不能只是大海撈閒魚,也想撈幾條聰明又有野心的魚。
皇上和太子對榮安長公主的做法不僅預設,還主動找這些人的資料給榮安長公主做參考。
兩人都預設榮安長公主是在培養以後能帶出去的班底。
所以趙月純不想自己一個人,能陪著的人,就只有謝景行了。
本來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邊喝茶邊閒聊,氣氛好的不行。
但這種好氣氛只持續到了,新科進士跨馬遊街過去了。
原因就是二公主趙月舒帶著王夫人孔氏過來請安(找茬)了,趙月純看著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強闖進來的二公主和王夫人,冷笑一聲:
“二公主和王夫人可真是好教養,連本宮的包廂都敢硬闖?”
趙月純都生氣了,就更不可能起身與二公主行禮互稱什麼皇姐、皇妹了。
二公主看見全程只有謝景行起身公式化的行了一套禮,趙月純坐在位置上動都沒有動一下,本來都生氣的二公主當即就更氣了:
“趙月純,你還有沒有一點長有尊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