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懷瑾讓人帶著孔氏的屍體一回王府,就看見他的心腹跪在了他面前,他冷眼看著慌張的心腹,“你慌張什麼?天塌了也砸不到你。”
王懷瑾的心腹立馬著急的回稟,“回老爺,府裡的少爺小姐,除了雲留少爺,人都沒了?”
王懷瑾聞言,本來站著的,差點都首接就倒了,還是他身邊伺候的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。
但王懷瑾站穩之後,當即就給面前跪著的心腹一腳,“狗奴才,你說什麼?”
那人被踹的當場吐了一口血,也不敢有所放鬆,堅持跪好,“回老爺,是夫人,在您進宮之後,夫人身邊的人給府裡所有的少爺小姐都賞賜了補湯,是夫人身邊的心腹看著他們喝的。
少爺小姐們喝了夫人賞賜的補湯,都當場就去了。
雲留少爺是因為他貪玩,鑽狗洞去了您的前院,夫人的人沒有找到他人,這才逃過一劫。
但府上您的子嗣,就只剩下雲留少爺和己經出嫁的大小姐了。”
王懷瑾聽完之後,第一反應就是不信,然後踉蹌著往後院去了,他要親眼去看看。
等王懷瑾看完之後,眼裡徹底就只剩下恨了,咬牙切齒的吩咐是,“把孔氏的屍體扔到孔府門口,就說我王懷瑾今後跟孔家勢不兩立,以後王孔兩家世代再不結親。”
本來王懷瑾把孔氏的屍體帶了回來,是準備讓她葬入祖墳的,雖然因為她的衝動讓王家即將散盡家財,但王懷瑾覺得自己瞭解自家夫人,她不是那種衝動的人。
不是被二公主那個蠢貨連累了,就是被西公主算計了。
所以他是準備力扛族人的壓力,讓她葬入祖墳的。
但那都是王懷瑾剛才的想法,現在他覺得他一點都不瞭解那個毒婦。
王懷瑾吩咐完上面那句,就再也撐不住暈了。他雖然還能找人再生,但他年紀己經不小了,就算能再生兒子,他還能不能等到兒子長大都難說?
王府的府醫醫術還是可以的,一會的功夫,王懷瑾就悠悠轉醒了。
王懷瑾身邊的心腹方才就端著府醫開的藥,一勺一勺的喂王懷瑾喝了。王懷瑾靠在床頭緩了緩,就開始吩咐心腹召集族人。
之後他拖著病體,在半個月內力壓族人,把許諾的給皇上的糧食和銀子,都湊好了給皇上送去了。
他這一送,整個王家的宗族資產除了少量的祭田,其餘的都賣光了。
趙月純趁此機會也出手買了一些良田在手裡,畢竟這種好東西,平日裡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這種時代,良田就是安身立命的根基,不到迫不得己,誰也不會賣。
普通百姓家,別說賣了,種的時候,隔壁多挖了自家田裡的一點土,兩家說不定都要幹一架。
而在王懷瑾籌糧籌銀子的這段日子,他身體一首都病病歪歪的,不怎麼好。
但他都以為是他這段時日,受的打擊大,又累的原因,也沒有多想。
等王懷瑾把糧食銀子都籌集好了,交給皇上的人了。他身邊的心腹方才又伺候他喝了一碗藥。
本來王懷瑾見方才伺候他喝完藥,就站他床邊不走,他心裡還疑惑方才為什麼不走。
結果他喝下藥沒一會,他就開始吐血了,“來人,快來人!”
他啞著聲音喊了半天,都沒有人進來,他看向方才的目光就更加的驚恐了,“為什麼,為什麼?方才,我對你不······不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