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太子震驚,他也立馬做出了最有利的決策,“渠道給孤一個,孤讓人查查,或者你介意朝廷也做這生意嗎?”
“就是你買鐵的那個渠道,你讓你的負責人問他們賣糧不就行了。他們好像也賣鹽。
至於朝廷想買糧食,你們就買唄!反正我最近也沒有銀子了。”
趙月純這次說完,扯她的衣袖,就徹底扯出來了。
等趙月純轉身走了,太子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,欣喜又無奈的嘆了口氣,又轉身回了御書房了。
本來太子己經找到渠道彌補趙月純‘詐捐’的那三千擔糧食了,現在趙月純不需要自己填這個坑,糧食又能多出三千擔,怎麼能不令太子高興?
但這隨之而來的,一系列的事情,也需要趕緊安排。
南邊的軍隊也要派忠心又鎮得住的人去查一遍,看看有沒有人活膩了。
這麼大的量,太子可不覺得是民間能賣得出來的。不是龍淵國的守軍爛透了,就是他們大乾的守軍爛透了。
但在這種時候,太子還是希望南邊不要出事。
當天晚上,秦國公就奉旨連夜帶著人首奔南邊去了,跟著秦國公去的,還有齊平侯。
齊平侯是奉命私下裡去接收那三千擔糧食,秦國公就是去調查南邊軍中有沒有人九族不怕死了。
至於為什麼派兩位大將去,問就是雙重保險,這種時候不管怎麼樣,南邊不能亂。
等第二日眾人起床迎接新的一天的時候,秦國公和齊平侯兩人己經在荒山野嶺啃幹餅子了。
齊平侯看著他們後面跟著的一群軍中好手,忍不住的跟秦國公感慨,“也不知道南邊究竟是誰活膩了,非要惹太子殿下。”
秦國公聞言則滿臉的贊同,他跟齊平侯兩個將帥之才都去南邊了,要不是接到的是查案的聖旨,他還以為皇上和太子是派他跟齊平侯去把龍淵國打下來呢!
眾位勳貴大臣是在早朝的時候,沒有看見秦國公和齊平侯,眾人才對這兩人的去向表示出了好奇。
皇上看著滿朝疑惑的勳貴大臣,他也挺好奇的。
於是皇上和眾人都把目光看向太子。
太子假咳一聲,起身對著皇上行禮,“父皇,您忘記了,昨日您連夜下聖旨,讓秦國公和齊平侯去南邊籌糧去了。”
皇上聞言呵呵的假笑幾聲,“朕這段時間因為親征的事情忙亂了一點,一時間忘記朕派他們兩去籌糧去了。”
滿朝勳貴大臣趕緊跪下,“是臣等無能。”
皇上笑呵呵的讓眾人起來,“我們繼續商量讓富商捐錢糧,可以早兩代參加科舉的正事吧!”
等早朝過後,皇上就下聖旨了,允許富商募捐,相應的標準也出爐了,捐多少上表揚的皇榜,捐多少皇上賜慈善之家,捐多少可以從五代不能科舉,變成三代不能科舉。
眾位富商收到這個訊息,他們確實高興了,錢糧他們有,但士農工商,他們缺地位啊!
雖然家裡能科舉並不等於就有地位了,但至少是個希望不是?
軍餉糧食有著落了,謝景行就再次恢復了不用進宮的日常,兩人就又開始過上了黏黏糊糊的小日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