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心裡那點“我跟師父差距沒那麼大吧”的小念頭，被這一巴掌拍得連渣都不剩了。
對面，宋鵬和王慧玲己經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，但那個眼神里交換的資訊比說出口的還要多——
心驚、震撼、慶幸。
他在心裡把自己這兩天對林嬌的態度從頭到尾過了一遍，確認沒有任何怠慢和失禮的地方之後，才悄悄鬆了口氣。
王慧玲則默默地往宋瑤身邊靠了半步，用眼神給她閨女遞了個訊號：你師父這大腿，抱緊了，死都不能鬆手。
宋鵬這時候終於動了。
他繞過那張裂開的餐桌，走到宋老太太面前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
半是攙半是引地把她往旁邊帶了帶，避開了林嬌的視線範圍。
“媽，”宋鵬壓低了聲音，但語氣裡那層“我是認真的”的底色，比剛才重了十倍，“你別搞事了。”
宋老太太張了張嘴：“我……”
“那套房子，”宋鵬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是我打算送給瑤瑤師父的拜師禮。”
宋老太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“拜、拜師禮？”
她愣愣地重複了一遍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林嬌那邊。
那姑娘己經坐回椅子上了，姿態隨意，甚至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剛才拍碎一張大理石桌的人不是她似的。
“那女孩……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宋老太太的聲音終於收斂了，那把尖銳的嗓門癟了下來，嘴唇翕動著，皺紋堆疊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她不知道林嬌是誰，但她看得見那張桌子。
宋鵬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條猙獰的裂紋，壓低聲音：
“具體什麼來頭，我也沒調查過。但肯定是高人，錯不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瑤瑤之前身體什麼狀況，你也是知道的。常年節食減肥，虛得走幾步路都喘，檢查單子摞起來有這麼厚。”
他比了個厚度，“醫生開了多少藥都調理不好。”
宋老太太沒接話。
她當然知道。
宋瑤那孩子小時候還挺壯實的，
後來戀愛腦糊腦，開始減肥，越減越瘦，越瘦越虛，臉色常年蠟黃，嘴唇永遠是白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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