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機械的、甜美的、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從聽筒裡飄出來：
“您好，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在服務區，請稍後再撥。”
宋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她愣了一下，把手機拿開看了看螢幕，確認自己沒有撥錯號，然後又重新撥了一遍。
“您好，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在服務區。”
宋雅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，眉心擰著，嘴唇抿成了一條薄線。
顧望舒從旁邊湊過來，歪著腦袋看她的表情：“媽？怎麼了？打通了嗎？”
宋雅的語氣帶著點煩躁：“打不通。說不在服務區。”
“不在服務區？”
顧望舒也拿出自己的手機，照著剛才那個號碼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進去，然後按下撥號鍵，把手機貼在耳邊。
兩秒後，一模一樣的女聲：“您好，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在服務區……”
顧望舒把手機拿下來，盯著螢幕上的那個號碼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氣呼呼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：
“二哥到底怎麼回事！他是不是故意的！”
蘇曉一首靠在旁邊的牆壁上，雙手插著兜，臉上掛著那種“我早就說了吧”的表情。
他聽到顧望舒這句話，立刻接上了話茬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看似客觀實則添油加醋的腔調：
“顧二哥……該不會是特意把阿姨和望舒的電話拉黑了吧？不然怎麼那麼巧，我們三個人打過去都不在服務區？”
宋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他敢！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，那股子貴婦人的從容優雅被怒氣沖淡了不少，
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還要強裝體面的貓，
“真是白養了那麼多年……吃我的喝我的，現在翅膀硬了連親媽的電話都敢拉黑了？”
顧望舒也重新坐回沙發上，兩條胳膊抱在胸.前，氣鼓鼓的，嘴唇撅得能掛油瓶：
“二哥太壞了！故意僱演員騙我感情，現在還把我們都拉黑。他肯定就是不想讓我找到他算賬！”
她越想越氣，又拿起手機試著撥了一遍，結果不出所料還是那個機械女聲。
“哼！”她把手機扔回沙發上，用力過猛，手機在沙發墊上彈了一下掉到了地板上，啪嗒一聲脆響。
蘇曉彎腰替她撿起來，小心地擦了擦螢幕上的灰，遞還給她的時候柔聲說：
“別生氣了舒舒，為那種人生氣不值當。回頭我幫你查他在哪，查到了告訴你，咱們再找他算賬。”
宋雅的怒火還沒消，她首接拿起手機撥了顧景延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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