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平淡，卻如死水般冰冷。
“啪！”
那一巴掌來得又脆又沉，蘇雯的臉被扇得偏向一側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起來。
“欺人者，人恆欺之。”
徐來聲音不高，卻乾淨利落，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。
他轉過身，目光越過所有人，李城主的影像正在微微閃爍。
“既然李城主說任我處置，那我便也不客氣了。往後，楊靜、還有你校長劉世昌，都必須離開北化三中，你們不配為人師表！”
楊靜和劉世昌，像是同時被抽走了全身的血，臉上一片灰敗。
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像一具丟了魂的雕塑。
蘇鎮嶽此刻清醒了，他滿臉是汗，跌跌撞撞擠了過來，跪求道：
“我懂，我懂，我們也離開北化三中，永遠不會出現在你和你妹妹面前。徐來同學，你看這樣行不行？”
蘇鎮嶽語速很快，說得很著急。
可徐來卻笑了，他歪了歪頭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：
“不，你們不能走。”
蘇鎮嶽的臉瞬間僵了。
徐來的目光慢慢移到他身後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你閨女，必須留下來。”
“不然，我難道要她去別的學校霸凌其他同學嗎？”
“我要她初中三年，一首活在我妹妹的陰影之下。讓她也嚐嚐，被人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滋味！”
蘇雯聽到這話，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迴盪。
“惡魔……徐之的哥哥，絕對是惡魔！”
徐之怔怔地站在原地，她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有些不認識哥哥了。
可就在這時，徐來轉過身來。
他臉上的戾氣瞬間退去，蹲下身子，伸手輕輕撫上徐之的頭頂。
“妹妹不用怕。”徐來輕輕揉了揉妹妹的頭髮，“以後只要有哥哥在，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徐之愣住了。
她眼眶忽然一熱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。
那個她熟悉的哥哥原來一首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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