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他們要來？”
“嗯。你小姑昨天託人帶話，說要來家裡坐坐。”
“那平安來哥哥嗎？”
“應該來吧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柳穗穗在被窩裡翻了個身，“那我明天可以給平安哥哥看我的口算本子。”
“睡吧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柳穗穗均勻的呼吸聲響起，睡著了。
柳玉蓮卻沒有馬上睡。她看著黑暗中女兒模糊的輪廓，想著爹今天說的話，173號給穗穗，將來能買來174號留給錚錚。
爹這些年一個人拉扯她，供她讀書，幫她帶孩子，現在又給外孫外孫女置辦房產。這份心，她當女兒的都記在心裡。
至於爹哪來的錢，柳玉蓮隱約知道一點。
爹年輕時候在商行幹過掌櫃，後來公私合營，商行變國營了，但爹手頭的東西有沒有全交出去，她從沒問過。
爹不說，她就不問，這是父女倆多年的默契。
柳玉蓮閉上眼睛，嘴角還掛著笑。
這日子，真是越過越好了。
週日上午，鄭桂芳一家果然來了。
趙明遠提著兩兜水果，鄭桂芳抱著趙平安，一家三口進了172號的門。
趙平安從鄭桂芳懷裡跳下來，直奔屋裡：“穗穗！”
柳穗穗從屋裡跑出來：“平安哥哥！”
兩個小孩像兩顆小炮彈一樣撞在一起，然後手拉手跑去看棗樹了。
鄭桂芳看著直搖頭：“這孩子，一進門就忘了爹媽。”
柳玉蓮在廚房門口擦手：“進來坐，中午在這兒吃，我爹早上剛去菜市場買了條魚。”
“三嫂，每次都麻煩你。”鄭桂芳不好意思。
“麻煩什麼。”柳玉蓮笑，“你做小姑的上門，我做三嫂的不留你吃飯，像話嗎？”
趙明遠把水果放在桌上，跟柳老爺子和鄭建業打招呼。
柳老爺子正在泡茶，指著椅子讓他坐。鄭建業從屋裡出來，跟趙明遠握了握手。
柳穗穗和趙平安圍著棗樹轉了一圈，又跑回屋裡。
柳穗穗從書包裡掏出她的口算本子給趙平安看：“你看，我這個月做的。”
趙平安翻了翻，瞪大了眼：“這麼多！全是你做的？”
”。題的出我給哥我。嗯“
”。題算口過出我給沒就，字寫我讓天天媽我“，說地慕羨安平趙”。好真哥你“
”。嘛出你給也媽你讓你那“
”。題道幾了不寫紙頁一，大太字的寫媽我“
”。了快可題出他正反本一出也你給哥我讓那“：想了想穗穗柳
。頭點猛安平趙
”。息出有定肯後以穗穗慣習學道知就塊一湊，子孩倆這瞧你“：說蓮玉柳跟著笑，話對的孩小個兩了見聽裡屋堂在芳桂鄭
”。行就心開，說不的息出不息出“：芳桂鄭給茶杯了端蓮玉柳
”。了業作寫道知在現，跳下躥上的似猴個跟家在前以，了好變都格，玩塊一穗穗跟安平家們我。氣不還，明聰又事懂又，子孩的小麼這穗穗。家們你服佩真是在現我，話裡心句說，嫂三“：來起慨，茶口了喝芳桂鄭
